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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
这并不是他来此的原意。
他从来不觉得血统有什么好值得推崇的,也许是他原本就自污水肆虐的贫民窟,对阶级本身深恶痛绝,摄影师不会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外访记者上做了三年而升职遥遥无期,一部分和该死的那个前辈有关,更重要的只有自己清楚,而这正是非要争取到此次机会的唯一原因。
他的年纪在魔法师眼中不值一提,却也走过了自己人生的四分之一,时间留给他不多了,事实上,只有冒险才能得到丰厚的回报,他愿意为此赌博一把。
这样他才能还清昂贵的生活学校费用,和借来的高利贷,这是贩卖消息得到所远远不够的。
他会好好在心里感谢那些住院的同僚们,并由衷献上自己真诚的祝福。
记者推开窗户向下望去,繁劳的搬运还在持续着,厨房整日整夜开着火,熏好的肉被接连不断地送到仓库里保存,男人们时常光着膀子干活,女人们也将长袖捋到肩膀上,露出奶白的皮肤。
扎着马尾的红发姑娘扛着一篓处理好的奶酪往仓库走去,记者俯视着,发现她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灰色,看来工作不轻松。她的身影过了一会儿又出现在门口,离她最近,某个热火朝天的干活男仆停下动作,朝姑娘说了几句,姑娘笑着回答,露出了饱满而洁白的牙齿,顺着她的脖颈儿,湿漉漉的身体线条最后隐没在她随着喘息而起伏的胸口。
似乎感到什么,她抬起头。
看起来就像一只骄傲的天鹅,舒展着她年轻活力的身体。
记者在她和男仆之间来回看,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叫莫兰达的姑娘最后窘迫地红着脸蛋快步走进厨房。
记者移开视线,毫不意外对上男仆充满敌意的目光,他下意识地勾起自己娴熟而流利,只有在面对雄性之间争夺所属物才会出现的——挑衅而自负的笑容。
摄影师找到了专属的熟练工作领域,而自己,也能这艰难前行的世界里轻车熟路地开拓属于自己的光明大道。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此之前,他想要得到这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