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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柯绯，像是看到了一只恶魔。
“像是地狱一样？”
林东面部不知该做出怎样的表情，他动了动眉毛问道。
“想要发挥灵魂电池的真正潜力，仅做到地狱的程度还远远不止……地狱在那些可悲的灵魂眼里来说，就像是天堂一样，你绝对无法想象我把灵魂逼到了什么境地，我简直发挥到了灵魂的极限！”
柯绯有些自豪地回答问题。
“你是说灵魂……那这些千万亿的灵魂你是从那里弄来的？”
林东说，他不敢继续往下想。
“光是杀戮的话，这么多灵魂很不好办……也不是很难办，不过我没有采取那么笨的办法，因为某种特性，我本身就会创造灵魂！”
柯绯的语气平淡下来，他伸出一只手，手心出现一只白色的光团，白色的光团困置于透明的泡泡中，在透明的泡泡里，这只渺小的光团不停乱撞。
“你会创造灵魂！”
柯绯的话，让林东以及身后的小丑与德古拉很是吃惊。
“当然，不过不是很复杂的灵魂，只是一些单纯的，不完整的灵魂……也可以说不是灵魂，就如同……几段程序揉合成一体，组成的一个类灵魂的……像是程序一样的东西罢了。”
柯绯说着，神色出现一点低落，林东的话像是触摸到了他对灵魂电池最不满意的一处。
“你超乎了我的想象，我也不反感你这样做，我只是想……你的这个灵魂电池……它有没有出过故障，一直都很稳定吗？”
林东好奇的问道。
“七皇子殿下，灵魂电池也并不是很稳定，有时候也会出现一点问题。”柯绯不敢隐瞒：“实验的过程中，每过几百万年灵魂电池都会出现一次问题，它们不在运动，不在喧闹，即使时刻处于极端的痛苦中，它们冷静下来，甚至朝着同一个目标运动。”
“这个目标就是突破容器的封锁。”
柯绯说。
“有了自我意识吗？”
林东笑了一声，他对灵魂电池这个理念越来越感兴趣了。
“算是吧，我曾经也检查过原因，真正的故障源头是几个完整灵魂造成的，很难想象，反应激烈，极端痛苦的灵魂电池里，不完整的灵魂会融合成完整的灵魂，拥有意识的几个完整灵魂，会完全破坏掉灵魂电池！”
柯绯缓缓说，像是抱怨着这么多年来，一直苦恼的问题。Z.br>
“嗯，你的技术已经很完美了，那么长时间才出现一次故障……能让我看看你说的几个完整灵魂吗？”
林东本想着安慰柯绯，但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他转过话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