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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燕眨着眼睛：“通过抢别人的丈夫来现吗？”
苑沐风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更因为她对杨老师不可言述的往让她失去了更加理直气壮的立场。
幸好这杨虚鹤也被杜纯雪小房间里拖来了，两人站在厨房的走道那里，杜纯雪清了清喉咙，强撑着一脸的笑，声音发着抖的走来：“你聊什么呢？”
苑沐风正觉得站在这里在是越来越尴尬了，见立刻说：“我来倒杯水喝。”然后水也不倒ม转身又回那边的小屋里去了，门帘子一晃，杨玉燕刚好看到一个老妈子扶着一个小孩子坐在那里，老妈子还伸头往外看呢。
杜纯雪看杨玉燕注意到了小屋，想起在里面的儿子，生怕杨二小姐注意到他，浑身寒毛直竖，连忙追着走进小屋去：“我去看看沐风，老师，你说说话吧。”
这下客厅里ม只剩下了父女人。
杨虚鹤在屋里躲了半天，终于肯走来，他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坐下来，慈爱的目光轮流看过杨玉燕杨玉蝉，最终还是先对杨玉蝉说话，经验证，大女儿更愿意给他留面子。
杨虚鹤笑着问道：“小蝉，你是不是明年ม要毕业了？有没有想过毕业以后要做什么？现在大家很提倡职业妇女，女性门工作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如果你需要介绍，我可以帮你想个合适你的工作。”
杨玉蝉确一直在考虑工作的事，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了声谢：“谢谢父亲。”
杨虚鹤暗自松了口气，转口看杨玉燕，却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暗示杨玉蝉，要叫杨玉蝉来做这个牵线开口的人。
杨玉蝉心中鄙视这个父亲的胆量，当年他连面对母亲都不敢，趁着家里人都不在家逃走，登报以后敢回来——还是趁所有人都不在家悄悄回来搬行李，发现门锁全换了傻眼的。
这样一个懦弱的人竟然敢自己的女学生私通，真是叫人想不到。
杨玉蝉给杨玉燕使了个眼色，快点把年拜完ม可以走了。
杨玉燕再次把目光对准“父亲”。
然后，这个父亲另一个父亲的形象开始渐渐重合，还有这世界上的许多男人的形象。
其父亲不伟大，不管世人怎么去歌颂这个形象，父亲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他有着人类男性所有的缺点劣根性。他可以是个小偷，可以是个下流的人，可以是一个罪犯。他可以是虚伪的，也可以是懦弱的，还可以是恶毒的。
如果不把杨虚鹤当成父亲，只当成一个普通男人，那发生在杨家的事ม是一件一点也不稀奇的八卦了。
ม像发生在她亲生父亲身上的事也很正常，同样一点都不稀奇。
不管是老师学生私通，还是上司下属偷情，这都是很稀松平常的故事，写在报纸上都不会有人惊讶。
因为她是杨玉燕，所以她会仇视、鄙视杨虚鹤。因为她是她自己，她会仇恨自己的父亲。
——为什么你不能做一个好人呢？
——为什么你不能在你的女儿面前做一个好人呢？
杨玉燕不自主的问：“为什么你不能做一个好人呢？”
杨虚鹤怔了一下。
杨玉燕：“为什么你不能在我面前做一个好人呢？维持你身为父亲的高大形象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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