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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自一个劲儿地在母亲尸体上爬来爬去,又或跑到雌虎头颅附近低声舔舐哀鸣。
“好枪法!”
“庆哥,你这准头真是没得说!”
一阵欢呼中,几名猎户围拢上前,啧啧赞叹着欣赏起自己的猎物。
“这头大虫可不好猎啊,折了多少个猎户。”
“嘿!”那被其余人称作庆哥的汉子上前拔出短枪:“富贵险中求,虽然身上破了几个窟窿,但头部皮毛还算完好。
这么大张虎皮可不好找,今趟算是赚了。”
众人随他动作看去,只见短枪虽然贯入虎头,却没从后脑穿出,忍不住又出声赞叹一阵。
“庆哥,这小虎崽子咋办?”
听人问起,庆哥眼神一扫,看向幼虎。
打量一阵,他忽然冷声道:“赶紧掐死了,那可不是虎,是他娘的彪!”
“彪?”
“庆哥,啥是彪啊?”
“三虎出一彪,没听过吗?”庆哥解释道,“我虽没见过,但却听长辈说过,母老虎一窝只产两个虎崽,多出来的那一只就叫彪。
这种玩意儿,不仅比一般的老虎体型更大,也最是凶残。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但是彪?它什么都吃,又最是记仇!
今天我们弄死了大的,若放着它长成,只怕以后咱们也不用在这儿打猎了。”
“这么凶?”
其余几个年轻猎人听罢便将提着幼虎脖颈皮毛,不顾它一味呲牙痛呼,聚过头顶便要往地上砸去。
就在这时,几人忽听一人说道:
“几位大哥,把这幼虎卖给我行吗?”
……
------题外话------
每天踩钢丝,我真怕全勤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