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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心里的结并没有解开,反倒增添了一些新烦恼。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性格比我别扭麻烦的多,森先生却好像从来不会为了某件事一直纠结下去。
是思维方式的区别吗?可我根本做不到像他那样思考。
“甘世?”
听见有人叫我,我不禁循声望去,发现福泽先生正捏着一条小鱼干站在树下和树上的橘猫对峙。
不知道是不是受福泽先生猫厌体质的影响,贪吃的大橘居然能抵抗住小鱼干的诱惑,死死抓着树干不下去,还弓起身子炸着毛凶狠地“哈——”他。
瞄到福泽先生已经被勾坏了几道的和服袖子,我犹豫片刻,调转脚步走了过去。
“日安,福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