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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了手术室。
“病人伤口极易感染,哪里还能经受强大力度的伤害,在这样下去,大腿都会溃烂。”
医生为薛钊清理好伤口后平静的开口。
这样的场面他见得多了,每个没截肢后的病人都会有一段时间的情绪爆发期。只要家属的工作做到位,患者情绪都会很快平复下去。
医生说了很多,薛母一一听着。
“对了,病人有很强的执念,只要找到他的心结,他的情绪就能很快平复下来。”最后医生建议道。
薛母闻言,不由的苦笑,薛钊的执念她当然清楚,可是……
她看着平静躺着的薛钊,十分无奈。
“阿姨,我带了鸡汤,能不能让我见见薛钊哥哥。”
门外响起了路婉儿的声音,薛母眉心一皱。她实在不愿意路婉儿现在来打扰薛钊,毕竟对方也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这样想着她看了眼薛钊,径直走到门外,还将门给紧锁了起来。
“婉儿啊,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小钊刚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不能有外人探望,不然容易感染。”
大病了一场的路婉儿现在十分的瘦弱,头发枯黄干瘦,哪里还有以往的精致。就连现在走在外人,都会以为只是一个寻常人。
“那我远远的看一眼好不好,阿姨我求求你了,我好久没有见到薛钊哥哥了,我太想他了。”
路婉儿带着哭腔说道,小声的嘤嘤响起,薛母眼中闪过不喜。
她又不是路曼蔓,见她儿子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激发起儿子对未来的期望,可不能让这个精神病给毁了。
说到底薛母还是自私的,她依旧看不起路婉儿和路曼蔓。但只是因为路曼蔓对薛钊很重要,才能放下尊严去求她。
可路婉儿是谁,一个带着精神病的女人。
“还是别了,小钊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你还是让他多休息会吧!我听你妈妈说你的病也才刚刚稳定下来,还是多在家里带着的好。”
这话就差没直接说害怕她出来祸害人了。
路婉儿眼泪流的更加多了,整个走廊里她抱着饭盒一脸委屈的低头垂泪,小声哀吟,而她对面的薛母一脸冷漠。
“快走吧,你出来久了,你妈妈也会担心的。”
薛母没了耐心,但声音还是温和。
路婉儿依依不舍的看了眼病房门口,临走前将饭盒交给了薛母。
看着她离开后,薛母转身就将饭盒丢在了垃圾桶内。
有人看见了,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真是浪费,人家好心的来送东西,还丢了。”
“就是,看起来还是挺好一小姑娘。”
薛母听见了嘀咕,内心大火,脸上却一脸平静。
“大家不知道,那个小姑娘现在看起来是正常,其实是个精神病,病还没有好全,我实在是害怕她再来祸害我的儿子。毕竟,以前一发病我儿子就是第一个受害者。”
她擦了擦眼睛的泪,很是无奈的语气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