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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也是可以相爱的。尤其是主动的那方还是左越,以前她看着左越和惊蛰在一起的时候就感觉古怪,谁知道两个人是真的有一腿。
“咳咳咳,我的意思是说惊蛰和左越难道也有约会的对象?”
“我就不知道了。”北桓珵慢条斯理的吃着,整个人尤为衿贵。
“你作为老大竟然这么不关心下属的感情生活!”路曼蔓有些鄙视道。
北桓珵闻言看了一眼路曼蔓,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伸手就将路曼蔓拉倒了怀中,强大的力气让路曼蔓无法抗拒。
“你干什么?”
路曼蔓惊恐的眼神看着周围。
生怕被人发现他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这样。
她还是有羞耻心的。
“北太太,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关心关心我比较好!”
北桓珵哀怨的说道。
“我哪里不关心你了,吃饭!”路曼蔓老脸一红。
“是是是,遵命。”
吃完饭之后,北桓珵拉着路曼蔓在花园内慢悠悠的走路。
两人双手交织,互相握着,放佛心口有了感应一样。
“小曼”
“嗯?怎么了?”路曼蔓疑惑的抬头,怎么无缘无故的叫她。
“我查到一件事情,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路曼蔓停下了脚步,抬头直直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了小秘密?”
“不是关于我的,我提取过路婉儿的dna样本,经过检测,她并非路伯父的亲生女儿。而且我怀疑路伯父从一开始就知道路婉儿不是他的血脉,但为什么会对你那样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我怀疑和你母亲的死有关。”.
这些日子里他一直让人追查路行阔的行踪,直到今日才有眉目。
“你说什么?”
路婉儿不是他的孩子?
那为什么?
“路伯父可能在做一件很大的事情,目的是为了蜂巢。”这是北桓珵推测出来的结论。
“城路家内,主卧室里有一架折叠床,据白贞所言,这些年来他一直睡在折叠床上。哪怕与白贞同在一个屋子,也不曾同床。”
北桓珵继续说着,路曼蔓则是一脸的沉默。
“这些也只是说明他没有背叛妈妈而已。”
白贞说过,她看不透苏茗死了以后的路行阔。
只是北桓珵没有告诉了路曼蔓。
“最近,有人曾经在a国见过他,我是顺着那伙佣兵团才找到的。我也曾经试着联络过他,可惜没有得到回应。”
路行阔做事我行我素,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有告知过。
如果不是担心路曼蔓对路行阔心怀愧疚,北桓珵根本不想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