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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老家,从98年开始,每年的正月初八,政府部门年后上班的第一天,来民政局门口排队的人是及车站排队购票长龙后的又一道风景;熟人见面相互祝福后便会耳语:也是过来办离婚的吗?大半都是相互点头!
每个人都像是一种解脱!
婚姻的脆弱成了当今最容易被击破的防线!
夫妻俩一吵架,动不得动就是:“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离婚!”
最终,中了年后的头彩,也热闹了衙门!
“辉哥!珍珠收购的事我不懂,要不你抽空过来深圳一趟吧,跟我一起去福建和我爸当面聊;我只是听我妈说过,我爸想找地方投资建养殖基地,不知地方找到了没有!等下我就帮你去问;你最好是拍几张你们当地的环境照片,一起带上!”
如果能引阿婵他爸过来投资,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的!我等你的消息!”
阿婵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十分钟后,她又来电了,没有说他爸是否已找到了投资的地方,只是说他爸想见我,要我去福建的厂里找他当面洽谈。
面谈,就有机会!
“辉哥!你年前可以过来吗?”
我心里暗算了一下时间,离过年还有二十来天,下深圳,再去福建,然后回湖南,应该还来得及!
“好啊!我拍好了照片后就马上动身!”
其实,与村书记参观回来后,我心里一直在琢磨七星漳的事,要是邀请在漳内有面积的农户以参股的形式来共养,至少可以减掉农田租用的开支;如果租金谈不拢,也会很棘手,甚至有可能流产。
现在,若是有外商来投资,就可以让镇里出面接洽;外商来投资,最担心的就是投资环境,若是有政府担保,安全就不是问题;毕竟,政府的决策是带有强制性的,即便是覃村长有一百个不愿意,他也难以阻挡政府决策的执行力!
一切,只能是等我回来后再做决断了!
三天后,在征得村书记同意的前提下,与阿云一道我再次踏上了前往广东的旅途。
但此次非彼次;以往,我是很自然地回归;此次,是厚着脸皮去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