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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那地方我熟,就在白果树湾的对面,隔江相望;要不是有防洪大堤的遮挡,站在白果树下就可以看到对面的养殖水面!”
“明天您有空吗?带我一起去参观一下吧!”
“好啊!”
第二天一早,我跟村书记就出发了;在渡轮上,刚好与下车抽烟的镇长不期而遇。
“镇长!”还是村书记眼尖。
“这么巧!”
“镇长这么早去哪?”
“我去县里开个紧急会!你们也是去县里吗?”
“我跟小夏去对河的珍珠养殖基地参观参观,看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
“好啊!早就应该去啦!怎嘛?小夏有承包你们七星漳养珍珠的想法?”
“还没有呢!镇长!我只是有点好奇!待在家里没事,就把书记绑了过来!”我没有撒谎。
“应该的!致富的样板就在眼前,你要好好向别人取经,争取把你们湾里的人也带动起来,拓宽点致富的门路!七星漳可是个金饭碗呐,埋在田里太可惜啦!”
官场上的人,只有在酒局上才能讲点属于自己本性的话,哪怕是吹嘘;其余的时间多半都是明显的官调。
“那是!那是!小夏年轻,搞得事!”村书记维诺地直点头。
差不多半小时的过渡,也就被镇长以洗脑般的陈词猛攻而占有;虽然河风凛冽,但心里还是有些温暖;毕竟,镇长的视野还是比较开阔,思想不守旧,心里对麾下的子民还是有牵挂!
真希望像镇长这样的地方父母官能多一些!
与村书记在当地的一家规模不大的养殖场走马观花地参观了一溜后回到家里,我给阿云打了电话,要他从惠州返回的时候绕道深圳,根据我提示的地址去东门那边找阿婵,取回她的电话号码;早年,虽然留有她的店里座机号码,但已于无意中丢失。
难道这又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这些年过去了,不知阿婵过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