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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没意思。”
涂立把核桃壳丢到桌子上。
“孙家来了这么些人。等着你给个态度。你说怎么办吧！”涂立把这个皮球踢给张家家主。
“您看…”人多眼杂。张家家主不好塞贿赂给涂立。一时间有点难为情。
“孙家死人了。你不想表个态？”涂立的语气尖锐起来。
“哎呀呀，大人呐，我张家也死人了。您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啊！”两家械斗。要不是孙家主家不得人心，张家未必能打赢。
“你不打算补偿这些孙家人。”涂立脸色都冷下来了。
“大人，孙家旁系，我张家并未为难…。”
“放屁。”孙良策忍不住了。
“好田好地你张家都占了去。照样卖高价盐。是想逼死我们孙家所有人么？”
“那是呢孙家主家的财物，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张家家主也是理直气壮。
“我们两家争斗。就有赌约在里面。我家赢了，孙家主家的财物，自然归我张家所有。谁叫你们自家不团结的。”
“放屁。”说不过。孙良策就要动手。
“滚。”涂立一脚踹重孙良策小腿弯。直接把孙良策踹趴下。
“虽然现在战乱不断。法度总还是要讲的。”涂立转脸对上张家家主。
“谁说你们两家赌斗，赢的一方可以侵占对手家业？”
“大人，若是我家败了，孙家也会占了我张家家业的。”
“没发生得事，拿来说没意义。我也不管没发生的事。”
涂立拍拍张家家主的后背。
“属于孙家的东西，全部退出来。包含那些盐。我可以饶你张家不死。”
“大人这是药偏袒孙家了。”张家家主也生气了。
“张家人听好了。你们赌斗，本就违法。孙家死了那么多人。论罪，你们之中，参与这件事的许多人都得砍头。”
“张家团结，不过是主家给你一些利益而已。难不成，你们吃盐不用给钱。种地不用交租子？”
“现在我来了，还敢对抗。就是对抗官府。拿命帮你家主家，值不值可得想清楚。”
涂立冷眼看着这些护院。他们拿着刀剑。是张家家主的底气所在。
“哼！”张家家主见说不动涂立，也生气起来。
“我张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张家有人在薛节哀为官。在军中耶有为将的人。家主底气还是有的。
“哈哈哈！”
涂立乐了。这种情形，不是第一次遇到。
“好不好欺负，也要欺负一下才知道。”自始至终，涂立没有问过这案子的来龙去脉。
张家必定准备了一套完整的说辞。等着涂立问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