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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了。
碎刀片，有三片扎进他身体，其中右肩的一片，直接废了他整条右臂。
“啊！”谭刚不甘心。
吼声很响亮。似乎整个韩阳州府城都听得见。
“交给百姓处置。”涂立阻止萧影下手。
“韩阳州府怎么办？”
腾家没人了。刚刚好起来的韩阳州府不能没人管。
“郭六子管治权，你负责留在这里的守军。再有乱法者，立斩。”
“看什么看。”萧影抬脚踹在谭刚肚子上。
“你最后还是没考虑师父的感受。”谭刚以为涂立怎么着都该给王虎留点情面。
涂立抱起滕初九。这纷争的地方，不该让一个小姑娘待。
韩阳州府变白了。能拿出白布的人家，都在门前挂上白布。
腾家，还是很得民心的。
这地方后面就是陵墓。以前是和尚圆寂后来的地方。有石塔存放和尚的骨灰。也有埋在大地里的。
腾家一家人都埋在这里。
郭六子知道，腾家放不下韩阳州府的百姓。
刘大胜操办的葬礼。韩阳州府的百姓，都来了。
涂立静坐再以前的偏殿。
还记得那个衣不蔽体的滕初九，躲在草堆里面的样子。还记得昏迷不醒的藤家人。
破败的佛像早就被清除掉了。这里有三张床。腾家兄弟都住在一个地方。要节俭，腾家一家人都是从自己做起的。
“我该怎么做？”涂立朝曾经是佛像的位置问。
夏日里很热，阳光也很刺眼。从门口照进来的阳光只照到涂立脚下。
只有轻微的回音。
“连你都不知道？”涂立有些嘲讽曾经在这里的佛。
“公子！”郭六子在门外已经侯来许久。
“王虎带走了谭刚的尸体。”
王虎重情义。会来带走谭刚。涂立不奇怪。
“他们走了。”
“走了？”涂立忽然惊醒。
“刚走，谭刚化成灰。与其他战死的鬼刀门弟子一起。王虎要将他们全带回去。”
“还剩多少人？”
“六个。”
六个！
涂立记得，鬼刀门出来的人，足足有一百多人。
山高路远。山高能看得见远路。
涂立到底是没有给王虎送别。只是在高山上看着这一行人离去。
“小子。多愁善感做不了大事。”
董彪说话还是恶狠狠的语气。
“闭嘴。”
史伯没给董彪好脸色。
“涂公子！”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也传来一阵急呼。
“让他过来。”狗蛋儿可不是谁都会放行的。涂立得先给狗蛋儿下放行的命令。
“涂公子，中京杨双娥，朝我们进兵了。”传令兵非常焦急。
“什么？”韩阳州府现在经过王虎这一遭事情，正是军心不稳的时候。
“多少兵马，从何处来。”
“萧影让您速回。”传令兵自己也不清楚。
涂立再转脸看看王虎离开的方向。
“走，回韩阳州府。”
中京与韩阳州府，中间没险要的地形。
杨双娥早就记恨上了涂立，来攻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