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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的偏将问话很谨慎。
“哈哈哈。你们没发觉,你们的亲信,都没露面来给你们解围么!”涂立往正位一坐。
“都是官场混迹的老油条了。罪责这个事。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清楚么?”
“我掌权第一件事给你们升官,都到偏将了。除了我,你们最大。就这样,你们还不服我。利诱不行,我只能武攻。”
“他打的你?”涂立问传令兵。
“一个小兵而已。我打了怎么了!”狂妄者,始终狂妄。
“呐,他给你了。杀剐存留,你说了算。”涂立给这个小兵的权力太大了。
“大人可是认真的!”传令兵很吃惊。
“我不信这家伙是第一次欺负你。”涂立扫视营帐里众人。
“或者,以后我未必能和我的兵一起冲锋陷阵,但,我的兵,不允许任何人欺负。”
“哼!”狂妄者,不信一个小兵敢拿自己怎么样。
阶级压迫已经融入血脉。很多人都没有勇气对上一个阶层的人发起挑战。
“唰。”传令兵只有一把短刀。
传令兵也是干脆,手起刀落。狂妄者脑袋落地。
“你,大胆!”中间派被惊吓过度,当着涂立的面吼叫起来。
“你们不是问我要罪责么?”涂立像是在开玩笑。
“大军行动。都在和通州府赵家对峙了。你们就敢善离营帐。去谋取私利,这条罪,够要你们脑袋吧!”涂立朝传令兵挥挥手。
“剩下两个拖出去再砍。”十几天时间,涂立早就搞定了三个偏将的人亲信。不收拾他们是指望他们带兵打仗。既然不识抬举,留着做什么!
“大人。大人。我交钱。充做军用。算是去为大军谋划粮草。您饶我一命吧!”谨慎者知道涂立下决心要砍他们,如今的他们已经没有还手之力。
“这样么?”涂立缺钱粮。这些当兵的回家,从后勤营领走了多半钱粮。
“得看你拿的钱能不能买你的命了。”
“我家就在金节县东,钱粮任由大人取就是。”
“多少?”中间派还在耍心思。不报真实数字。打马虎眼。
“大人,我家粮仓还有存粮两千担。财货也能值近万两银子。”谨慎者早就抛开侥幸心理。倾家荡产的要买自己的命。
“拿出信物。写清楚藏宝地方。我的人要是取得了你说的东西。你这条命就保住了。”
“两个偏将而已。竟然搜刮了这么多钱粮。”涂立非常不高兴,穷人家饿死。富人家撑死。吃不完的粮食,烂在库房里。也不见他们接济一下穷人。
“你家直接抄家。”涂立没给中间派保命的机会。
“都别看热闹了。”涂立指着马辫儿。
“我需要合格的将官。你替我挑选。现在骑兵已经聚齐。你选的将官合不合格,我会拉出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