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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年轻的时候栽的!”蒋家老婆婆拄着拐杖。在树下，同涂立一样仰起头望着树叶。
“那得有几十年了。”涂立没转脸看蒋家老婆婆。
“有个道长给我算个命。”蒋家老婆婆转脸看着涂立。
“蒋家会破败，会出败家子，要想蒋家不至于消亡，唯有将这院子租出去。”
“您对每个人都这么说过么？”涂立搞不清蒋家老婆婆想做什么。
“也不是，看着顺眼的就说，老婆子我也闷得慌。肯和我说几句的没几个。”
“婆婆，您可以常来。”滕初九搬来椅子。
“呵呵，老婆子也是有骨气的，处不来，我也不愿意来。”蒋家老婆婆也站累了，顺势坐在椅子里。
“家里就剩几个女人，一个娃娃了，蒋家离破家不远了。”.
“您，不是蒋家的媳妇，而是蒋家的女子。”
“呵呵，小子眼力劲很好啊！”蒋家老婆婆没有否认。
“你们到这里，投亲还是访友?”
“婆婆可是要查我们的底细?”涂立不喜欢别人问这些。
“你多心了。”蒋家老婆婆起身要走。
“这世道，在外行走的人，那个人没点秘密，老婆子不感兴趣。”
“我想做一番事情，来这里求个机会的。”涂立只能搪塞一句话。
“你不想知道给我蒋家算命的是谁么？”
“难不成，都被他算中了?”涂立不信会这么邪乎。
“算命的道士姓袁，或许，你曾经见过。”
“婆婆，我真认识一个混子道士。也姓袁。”涂立脑袋嗡嗡作响。这家伙真神了。这都被他算到了。
“这就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道士了。”蒋家老婆婆在月亮门停住脚步。“既然都这么巧了，算得咱们有缘。我蒋家以前是在杨家为将，如今有本事的蒋家人都为杨家战死了。虽然我家破败了。杨家还是会给我蒋家几分情面，你要是想找事做。不妨去杨家试试。”
“带一片树叶，说是蒋家举荐的就成。”蒋家老婆婆迈过月亮门，回他们的院子，有小娃娃奶声奶气的呼唤祖奶奶。
“杨家?”涂立若有所思。
从新开的侧门出去，是一条十步左右宽的巷子。不用经过前面两进院子。
巷子还是要转到前面第一进院子正门，才汇入正街。
“嘿嘿。”李婶子还是有女干商的本质。这侧门开或不开，区别只是与前面的人见面或不见面。没多大意义。
“哟，小哥好生眼熟，是在哪里见过?”还是遇到了正门出来的一群人。
“也是，我看大哥也有几分熟悉。就是想不起来了。”
涂立说的可不是假话。
“小哥可是去过过山州。在清镇酒馆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