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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你爹来说,也不妥协。”
“我就知道。”李悔心理其实也估计到了这些。
“哎,我还不如像你一样,生在农家呢!”
“别说这些气话,起码,这是个向梁艳君证明你的机会,要娶她,起码得有能力保护她。”
急促得马蹄声越来越近。
梁艳玲,李甚一同飞驰而来。
“李悔,你必须保住我妹妹。”梁艳玲先一步到了李悔身前。
“我爹要将她嫁给过山州朱紫玉。”
“朱紫玉是谁?”涂立一头雾水。
“与其说是嫁给过山州朱紫玉,不如说是嫁给他爹。”李甚也是一阵愤怒。
“朱玉身体羸弱,随时都可能死去。一年多没下床了。”
“过山州朱枕礼,怕是有四十好几了吧!”
“呜呜呜”我妹在家要死要活的。你要是拦不住我家来接她的队伍,她就死在你面前。
“放心。要是拦不住,我同她一起死。”
“死个屁啊!”涂立真想抽这小子。
“你总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挂嘴上。是在这里等我呢!”涂立这个气啊!
“先给我说说,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传来的?”
涂立思虑良久,也发现一些不对劲。
“我这里是吴自在传来的消息。”李悔坐在椅子里,泄气的样子很讨人厌。
“我家家将张方志快马加鞭,已经赶到这里了。”
“哦,这样么!”
“李悔,你立刻回去,拿上刀剑,给梁艳君守住院子。记住了,谁来劝说,就是不放人走。告诉所有人,到吉日,亲事照样举行。”
“还不快去。”李甚瞪了李悔一眼。
“好。”有涂立,李甚帮忙,李悔有了些底气。
“额,我们怎么办?”李甚凑过来悄悄打听。
“不怎么办。”涂立也不管那么多。
“珠子,准备家伙,咱们帮李悔守门去。”
“你也帮着准备去。”李甚打发走梁艳玲。
“究竟怎么办?”李甚不相信涂立是在蛮干。
“多想想,这些消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涂立压低声音。凑在李甚耳朵边。
“吴自在敢擅自给李悔传消息?张方志能随便进咱们简都府?”
“你是说,这些消息,都是我爹想让我们知道的!”
“是让我们提前知道,在梁万道迎接梁艳君的队伍到这里之前让我们知道。”
“哦!”李甚这一声拖得很长。
“闹吧,咱们就死守梁艳君的门口。”
“张方志不是也不赞同梁艳君嫁给朱玉么,咱们把他也拉上。守门的人越多越好。”
“还在叽歪什么!”两员女将英姿飒爽得站在院子里。
“你们两个腐儒。就拿不动刀剑。”梁艳玲连李甚一起骂。
“我可把话说这儿,我妹子,不能被接走,除非我战死,从我身体上踩过去。”
“要踩,也得先踩我身体。”
李甚哄梁艳玲有一套的。
“哼。赶紧上马。”梁艳玲当头窜出去。
哼。兰珠子不落下风,紧追而去。
“额,我还是心里没底。我爹让我们知道了,未必会帮我们。”
“至少,李伯伯让我们提前知道,是希望我们闹起来。”
“那就闹吧。”李甚拍马追了出去。
“太平了两年,又要搞事情了!”涂立走得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