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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李良栋老爷子家好几个仆人被这厮打伤。您找来对证一下就清楚了。”何财集自己还被李良栋家的仆人踹了几脚。
没把何木槿请到李良栋家,仆人还伤了几个。这些李良栋家的仆人看何财集很不顺眼。
“传。”郑孝友扔出令牌。
陌生的衙役照样取了令牌。没多大会儿功夫。几个李良栋家的仆人就带到大堂之上。
“嘶”
郑孝友又吸口凉气。这些,好像都准备好了的吗?
“你们两个,可是李良栋家的仆人?”仆人带伤,郑孝友就没有要求他们跪下说话。
“回大人话,我们是李良栋老爷子家的仆人。”
这两个仆人无意识似的瞧瞧涂立,又把眼神转开了。
“大人,小的侯二,他是陆三。您只要问一下李良栋家管事,就知道我们已经在李良栋老爷子府上做仆人很多年了。”
“你们这一身伤,是何人所为?”
郑孝友瞧了瞧涂立。
再看看跪地上的何财集。
涂立不急不缓的,悠闲自在。何财集有些激动。身子再发抖。
“大人,前日我家老爷宴请宾客。特地邀请何木槿姑娘弹琴助兴。我们按时间去接人。谁成想会被何木槿的护卫龚微纪打伤。”
“哦?不是涂立打伤的?”
“涂立是谁?”两个仆人就不认识涂立。
“这么说,何木槿就不是被涂立掳走的了?”
“大人”侯二挺直身子。
“我们二人挨了揍。自然是要去找帮手来讨还公道的。”
“等我们召集人手,再到何家,已经没有何木槿姑娘的踪迹。究竟谁人掳掠了何木槿姑娘,小人不得而知。”
“何财集,你有何话说。”
“大人,小女,儿时与这小子有婚约。后来因故,我何家退了婚约。这小子定是怀恨在心。趁我去赴宴,家中无人,掳掠小女去泄愤了。”
“哈哈哈”涂立总算释然了。
女人漂亮有什么用,就连自己老爹,不是用来出卖来换利益,即便失踪了,也只是会想到被别人用来泄愤而已。
“站好。”兰珠子看不惯涂立这表情。踹了涂立一脚
“严肃点。”郑孝友也吼住涂立。。
“老婆”涂立伸手就抓住兰珠子的手。
“咳。”郑孝友轻咳一下,敲响惊堂木。
“涂立,你有何话说?”
“郑孝友大人,这会儿,你最好不要问我。”涂立站得很直。
“这话怎么说?”
“你是这儿父母官。为何家申冤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涂立看看候二。
“只是你只听片面之词,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到工匠院捉拿我。又把工匠院翻了个底朝天。这事,可不好了结啊!”
“侯二,可是这厮掳掠了何木槿?”郑孝友气急了。
“嘿嘿。你想套话。诬赖我?”不等侯二说话,涂立先质问郑孝友。
“啪”惊堂木再响。
“涂立,你不过是一个大匠的儿子,无任何功名在身,见官不跪就是罪过,我现在打你十板子,也合法规。”
“没关系,你该打就打,只要你最后收得了场就是。”
“郑孝友大人,诬告我,还想屈打成招,想清楚,这要是闹起来,恐怕不是丢官罢职就能过得去的。”
“小子,你不知道老子是李章他们的舅舅么?”郑孝友也来了脾气。
“大人,我们可是在大堂之上,讲***理的地方。不是比拼亲疏得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