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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安生日子。”
“哎。”都是老江湖,县令大人说得也不假。这县令到现在都还实诚。没任何期满的事。也不多占多拿。他说的话,还是可信的。
“大家伙都知道,剿匪的事,会有死伤。容我们回去安排一下家事。”府兵不能请。收拾郑大侠用的是收税这个借口,收回来的财货,一点没上交,都私分了。上面派府兵来,必定清查这些事。都是掉脑袋得大事。
大堂上又恢复安静。
“你就不怕这些人卷了钱财跑了”李悔从屏风后面转过来。
“跑?”
“一家一户得可能会跑。这么多人,总有不能跑的,这些不能跑的,必定不会让那些能跑的走掉。”涂立也转过来。
“娃娃,要不要和我学算术?”袁县令还非常年轻,还不到需要收弟子的年纪。
“切,我有陈爷爷了。”不等袁县令调侃自己,涂立溜了,宅子还是要接收的不能让兰珠子在山里过一辈子。忙这些事,比和袁混子斗嘴有意义的对。
“少公子,我就是个混子,你是大家子弟,当学王道法度的学问。”看看李悔眼巴巴的样子。袁县令立刻打消李悔想跟他学算术的想法。
“切”李悔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撇撇嘴也跑了。
“道长,您要教训我,就开骂吧。”大堂再无其他人。袁县令对空旷的大堂说话。
“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这些人,能活下来几个?”
“坏人要从良,投名状还是要交的。当匪的投名状是杀别人,要当好人,投名状当然是杀自己。”
“要治理好一方地面,有很多其他办法,不一定要这么多杀戮。”
“我等不了。这是最快的办法。”
“坏人都杀掉?这里很多人,罪不至死。”
袁县令没有再说话,他知道,陈道长已经离开。
大堂是一个高大门脸的房间。正当间案桌要高一些。左右屏风挡住左右侧门。正面没装门,一眼望去,就是衙门大门。@精华书阁
大堂正面,有细雨飘,细雨中,顽强的阳光依然穿透进大堂里来。
路,非常难走。
泥巴黏住脚,非常难受。
袁县令也在队里艰难前行。
没人说话,只有噗嗤噗嗤的,脚在泥路上踩出来的声音。
伏巨山就在那里,黑黝黝得很压抑。
眼见以为很近。真要走到地方,至少需要三天。
马队不是用来骑的,这行人不需要骑兵。
马队需要驼粮食。对于易守难攻的一指崖。围而不攻才是最佳选择。
“要控制住一伙匪人,郑大侠不可能一次性给他们太多财物。粮食也不可能一次给太多。只要困死他们,没吃的了,他们会下来决战。”
老捕快心里希望得是这些匪人能主动投降。
“你看,那是他们望风的。”袁县令眼尖。草丛里窜出来一个身影,极速奔向一指崖。
“看来,咱们没猜错。”这伙贼人,就在一指崖上。
望风的,只要观察住杀人坝就好,那地方是伏巨县通往一指崖底的必经之道。
一个平坝坝,有什么动静,一眼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