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其实知道这黑狗咱们两个对付不了。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丢下我跑了。”
“你,老子当时只想揍你。”涂立一肩膀撞上李公子。
“我姓李名悔。名字是母亲取得。她说她不后悔做妾室。”李公子的名字,在这里从来没人提起过。
“我们是兄弟。别在婆婆妈妈的说些废话了。”涂立拉起黑狗,猛走几步。
正街上人多。认识这黑狗的人也多。
两个满脸满身血污得少年,拖着黑狗再街上走,本就显眼。
“娃娃,你们闯祸了。”人世间,好人总是要多一些的,他们或许畏惧强权。不敢管不平事。善意总会流露出来。
“老爷爷,不用麻烦,这东西总是伤人,我们将它打了,交给县衙。用不着藏着掖着。”
好心的老汉,是位拉板车的。他的腿,被这黑狗咬伤过。
老汉想将黑狗藏在板车里。这样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肯定会把郑大侠引来的。
“你们快走吧!”或者县衙能保住两个少年平安。老汉用板车挡住镇一方酒馆方向。也许能挡住那边人的目光。
“你们两个!”李召忠吓着了。
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两少年怎么弄成这样了。
“没伤着吧!”其实,李悔溜出去玩,有李召忠故意放纵的原因。李悔日子过得很憋屈。李召忠也心疼自家主子。
“呵呵”拉板车的老汉总算放下心来。高大的护卫围上来,看来两个娃娃也不是一般人家,总算有人要管管郑痞子了。
“喔喔,干得好,干得好啊”胆大的,起哄,给李悔叫好。
“这畜牲早就该除掉了。”
这黑狗不是本地品种,也就郑大侠朋友多,也不知道从哪里给他带来的。
黑狗本就高大,又仗了郑大侠的势。稍微惹到它,就会被咬。
靠近镇一方酒馆,娃娃都不敢上街。
“嘿嘿嘿”李悔不后悔,这种被人赞扬的感觉,太爽了。
“哎。”涂立没有那种兴奋。这事只是起来个由头,后面不处理好,就是麻烦。
“哎呀呀,李公子,您这是何为啊。”县衙一般都是主簿在管理。
这事的风声传到县衙。这位主簿赶紧出来,拦住李悔。
“击鼓鸣冤。找您申冤来了。”
“李公子,知道您是贵公子。只是,打狗还得看主人脸呢,您这事,做得可不妥当。”
主簿是镇一方酒馆的座上客。吃拿卡要的事没少干。他可不想惹上郑大侠。
“妈蛋,老狗,这东西在这几条街都成祸害了,你不管,小爷替你管了。还不赶紧谢谢小爷。”
“谢谢你?”主簿眼睛眯起来。隐藏下眼里的凶光。
“啊,老大人请了。”涂立使劲把李悔拉回去。
“着黑狗当街追咬我们,不得已,我们只能自保。将它打死。你看,我手臂都被这狗咬伤。”
隔着衣服,谁知道是咬的还是砸的。先得把理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