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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心中不是不着急的,但是看到祁玉的时候,这种着急就散了不少。
祁玉一向护短,倘若段墨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会有他护着,所以他不用担心。
只不过萦绕在心底的不安却越发强烈了起来。
崖底下有流水的声音响起,在这一方静谧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清晰。
束逸才还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在这里胡闹。因为不少人很难从崖底上下,所以他喜欢躲在崖底,这样就不会被人找到了。
不过段墨每次都能从这里直接找到他。
可以说,在淇山,最了解他的人就是段墨了。
但是他从前却很少会试着去了解段墨。
以前是觉得反正师兄会一直在自己身边,了解不了解的不重要。但是自从上次回到淇山,发现师兄的心思可能会被另一个人占据,他的心底就越发乱了起来。
站在这种充满了回忆的地方,束逸才的思绪也忍不住飘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了祁玉的声音:“回来了?”
束逸才上前行礼:“师父。”
祁玉笑了笑:“看来下山的好处还是不少的从前不知礼数,如今倒是不需要提点就礼数很是周到了。”
束逸才也笑了笑:“从前弟子不懂事,让师父多费心了。”
祁玉瞥了他一眼:“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求着师父?”
束逸才毕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对于他的心思他自认还是很清楚的。
束逸才笑了笑,也不兜圈子了:“师兄呢?我回来了怎么没见着他?”
上次他回来的时候段墨还是在山门前迎接的他,这次回来别说没有看见段墨的身影,就连小师弟言辞之间都是颇多闪烁。
“段墨在后山受罚。”
“什么!”束逸才彻底惊了,“师兄怎么了,为何要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