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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这个方源给我的感觉。
总感觉有一些陌生，虚假。
虽说的确是第一次见面，有陌生感会很正常。
但第一次见到老鬼的时候，我却没有这种感觉。
“你说，这个家伙，会不会有问题？”宝哥皱眉问道。
“应该……不至于吧？再怎么说，也是我爷爷当年带出来的。”我虽然这样说，但也没什么底气。
“时间最不容易改变的，是东西，一块石头，你放在原地，过了十年百年，它还是那样子！但人，可就不一样了。”宝哥眯着眼说道：“之前，那个酒吧的老板，不是说方源死了吗？要不然，咱俩偷摸溜出去，找到她问问？”
我点了点头，便准备出门。
“别从门口走，从窗户出去！”
宝哥拉了我一把：“那家伙如果有问题，你从门口走，会让他察觉到！如果没问题，你这样走，也会让他知道你不信任他。”
不得不说，宝哥这家伙考虑问题，还是比我周到一些。
我听他的，从窗户跳了下去。
两层楼的高度，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危险。
我们溜到别墅区门口，打了个车，返回后海那一片。
等我们再次抵达后海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这个时间点，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
不过轻微酒吧和其他酒吧不同，酒吧中依旧是放着淡淡的音乐，屋内的修士，各自喝着酒。
看起来，就和我们离开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看了一眼，那徐莫问，并未坐在之前的桌子上，酒吧的前台，只有那个学生头的女生。
“美女，请问一下，你们老板呢？就是之前那个徐莫问。”
宝哥开口对她问了一句。
“老板回去了，她一般很少来酒吧的。”女生看了我们两一眼，说道。
“很少来酒吧？她住什么地方，我们有点事情想问问她。”我说了一句。
“你们什么人啊？跑酒吧来打听我们老板的位置，有什么居心？”女生警惕的看着我和宝哥。
“我们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想问点事情。”
“问事情，那就在酒吧等着，什么时候我们老板有空了，过来了，你们再问就是。”那女生摇头说着。
我和宝哥对视了一眼，人家一个女生，不肯说徐莫问的下落，我们也拿她没办法。
正当我俩不知如何是好时，在我们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们找我？”
徐莫问站在酒吧门口，身上披着一件西装，看起来依旧是那幅懒洋洋的样子。
“老板，你回来了？”女生有些惊讶。.
“嗯，东西忘拿了。”
徐莫问说着，走了过来。
“徐姐，我想问一下，之前你说的方源死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刚才我们回去之后，见到方源了。”我直接对她说道。
徐莫问看了我一眼：“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有什么意思。”
“老板，你别逗我们玩啊，如果方源真的死了，那我们看到的，还能是鬼不成？”宝哥无语的说了一句。
徐莫问站在吧台里，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懒懒的说道：“以前的方源，死了，这样说，你们明白了没？”
“你说的是，方源变坏了？”
我眉头一皱问道。
“什么是好，什么又是坏？”徐莫问对我问道。
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
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正邪之分，一个事情，站在你的角度，他是坏人。
但站在他的角度，或许就是做的好事。
“只能说，现在的方源，和以前的方源，变得不一样了，你们如果和他没什么交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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