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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都是尸体。
除了季卫之外，镇虎营的人，一个个也是异常凶悍，根本不像第一次上战场的人。
见人就杀，手断了，用嘴咬，也要多拖一个人下地狱。
足足一个小时，战斗才彻底结束。
金国两万人，全军覆灭，无一活口！
但镇虎营也是损失惨重。
死了七八百人，哪怕是活下来的一千多人，也是全部负伤。
“陈飞，将兄弟们带回去，厚葬。”季卫沉声道。
只不过他说完之后，并没有人回应他。
“陈飞呢？”季卫四处寻找。
“将军，陈飞大哥，牺牲了。”
一个将士，低着头，对季卫说道。
季卫愣住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被他抱在怀里的赵月，忽然咳嗽了起来。
殷红的鲜血，从她口中溢出。
“小月，你怎么了？“
季卫急忙开口，追问道。
赵月艰难的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在皇宫出发前，我服下了毒药。”
“怎么会……”
季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张的神色。
看到他的神色之后，赵月脸上的笑容更胜了。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关心我了呢，没想到，你还是喜欢我的嘛。”
“都怪我，对不起，如果我不那么犹豫，你就不会……”季卫浑身颤抖，不停的道歉。
可赵月却抬起头，吻了一下季卫的脸颊。
“是我不好，我不够相信你……”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你。”
随着赵月话音落下。
我突然发现，四周的画面突然开始碎裂。
尸横遍野的峡谷，夕阳下的黄昏，以及活着的镇虎营将士，全部消失。
“你，都想起来了吧。”
恍然间，我便回到了古墓之中。
那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这场梦存在的，就是眼前的赵月。
和千年前相比，赵月的相貌没有丝毫变化，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她的容貌。
“你，你说什么想起来？”
我摇了摇脑袋，口齿不清晰的问了一句。
虽然在现实，只是过了一瞬间，但对我而言，我在古时候陪着季卫，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这十多年，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话不流利，也是很正常的。
“你前世的记忆。”赵月说道。
“前世？”我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赵月一愣，随后笑道：“你还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季卫哥哥！”
听到赵月的话，我一惊。
“怎么可能，我是徐长生，不是季卫！”我咬牙说道。
“轮回转世，你的身体，容貌，会发生改变，但灵魂不会。”赵月走到了我身前，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我的脸。
“别说一千年，就算一万年，十万年，我也不可能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