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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到时候追悔没有站好队。”
我敛了笑,“我已经说过,西画堂不沾朝堂事,有什么好站队的。我只劝阁主不要陷得太深,这皇权之争,我们这些人向来做的是垫脚石,何必让手下的兄弟们一起冒险。”
沈风寻表面功夫做得真好,听了这话也面不改色,仍是笑晏晏的,“那西画堂便是要站在太子那边了?”
“我觉得我已说得很清楚了,西画堂无意做任何人的过河桥。”
他说:“这乱世之中,又怎会给你片叶不沾身的机会。阿辞,早做选择,也是为了你好。”
他言语恳切,倒像是真的为我考虑一般,可从前信他的人又有何好下场。
“沈风寻,我意已决,你不必相劝。你明知前路坎坷,又何苦如此,非要去趟这趟浑水。”
他收了笑意,“阿辞,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怎么配享受渔樵耕读的平静日子。”
说罢,他正欲转身离去,却看向了俞子木,转而道:“这位公子瞧着不像是西画堂的人吧?”
他说完,挑眉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