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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不能拿顾昀澈如何。”
他抬眼,看住沈叙白,再说道:“且眠眠在东宫,孤分身乏术,现下也无信得过的人可私下办这件事。”
对上他目光,沈叙白会意:“殿下需我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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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先生配制的汤药,安神效果不疑有他,楚凝这一饮,便一觉睡到了翌日午时。
起身梳洗过后,发觉脚不疼了,她就去到宫门口,任云萝如何劝都不依,偏要蹲坐着石墩,吹着冷风等那人回来。
顾临越人还在辇上,远远便望见她,身子娇小,浅紫色裙裳被厚实的白绒狐氅拥裹住,额头上还缠着白色纱布。
那幅字画是已逝名家的真迹,只此一幅,已是无价之宝,珍贵得很,亦是诸多字画中他最喜爱的一幅。
“到这儿吧,别送了。”齐先生顿足回眸:“待会儿她见不着你,又该乱跑了。”
顾临越皱眉,吩咐内侍落辇,自己快步走了过去。
那天她跪坐他案前,边哭边画,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怕哭出声惹他更恼,就忍着,偶尔没忍住会溢出两声更咽。
齐先生回答:“心肾不交,是谓离魂,此为虚幻之症,若三月药饮仍不见好转的迹象,或许是她潜意识里自己不愿再想起。”
见她这般样子,顾临越恍然回想起上辈子,她还在东宫时候。
“眠眠忘事是撞伤了脑子,先生可知,此症多久可痊愈?”顾临越再三思索之下还是问了。
好在这止痛的汤药不苦,楚凝没抗拒,他喂来一勺,她便凑过去,粉润的嘴唇抿住瓷勺子,嘬着安静喝掉,偶尔吸一下鼻子。
殿外,齐先生肩背药匣,对着那人叹气又好笑:“我说这姑娘在眉山时分明温温静静,这一失忆还挺能闹事。”
云萝欣喜,她家姑娘可算是能听话了。
顾临越笑了笑,默认。
怕身上还有不干净,楚凝在内间清洗沐浴。
顾临越垂眼看过去,见那处的确红肿了,还被她抓出了几道红痕,立刻拉开她使劲挠自个儿足踝的手,刚扯开,她马上又伸手去抓,看样子是难受得紧。
顾临越亲自端过宫奴送来的汤药,坐到她身边,一勺一勺吹凉,对待孩子似的,耐心喂她。
云萝解释道:“姑娘在这儿等您,不留神打了会儿盹,脚踝被不知什么被咬肿了……”
“不可以,再挠要破皮了。”这回顾临越使了点儿劲,拉开后握紧了她手不松开。
顾临越送他走出一段路,听了这话也不禁低头笑了,眉眼都是温情,轻声:“是够闹腾的。”
楚凝拽不回来,难忍得跺跺右脚,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夫君……”
坐得久了,楚凝托着下巴打起瞌睡,不知何时,足踝被爬行的虫物咬了口,她后知后觉地感到痒,挠了会儿,渐渐红肿,又疼痛起来。
沐浴更衣,涂抹药膏后,红肿之处的痒痛感果真减退许多,楚凝坐在暖炭边烤火,哭得狠了,眼睛还是红红的。
顾临越揽住她后背,臂弯勾住她腿窝,边横抱起她回殿,边吩咐道:“到偏殿请齐先生过来。”
“怎么了?”顾临越快步到楚凝跟前,蹲下,面对着面,看清她满面泪痕的脸蛋,还真是一抽一搭地在哭。
云萝无可奈何,只能干着急。
心想她家姑娘失忆了,倒是暴露本性了,从前那懂事乖巧都是装的,实则就是个娇气任性的小姑娘。
思绪回神,顾临越看着眼前水眸盈盈的人,弯了弯唇,低声:“倒是爱哭。”
有一回,她在他书房练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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