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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出了门。这会儿不过一刻钟吧,咋又回来了?瞧他这模样,怕是不会赖酒钱吧?”
酒保余光瞥了童子一眼,并未出声。他从柜中取出了一坛酒,倒了一碗,随后又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白馒头。童子会意,端起酒,拿过白馒头,直接放到了男人面前。
而酒保,则继续靠在撑柱上看那个同落魄男人坐在同桌的银凯女人。
是男人都看得出,她不是个难看的女人,如果换上丝绸衣裳,说不定更好看,也更容易令人心生他意。
谪仙居常年接待南来北往的客人,酒保也好,那打杂的童子也好,也都听多了各地趣事。
童子脑海思索,却是奇了怪了,王朝里英勇女将不少,可不曾听闻哪个女将骁勇善战,银刀银甲之外还生得这么副俊皮囊的。
见童子丢了一碗酒,一个白馒头给自己,落魄男人从怀中掏出了一片桃瓣,一片用金子打造的桃瓣。
他重重将金桃瓣拍在桌上,喝道:“你怕我没钱,我······”
“哟,不就是那楼中的人么,有啥可得瑟的?”看到金子做的桃瓣,打杂的小童并未见钱眼开,反倒有些不屑。小童又靠近了酒保,问,“二爷,你能不能认出这个落魄户,什么名堂?”
酒保瞥了眼那落魄男人,呵呵笑了笑,回道:“扛大锤的杜同。”
酒保话才出口,落魄男人不由一怔,也是没能想到,西地一个小酒馆的酒保,竟直接猜中了自己的身份。
见这落魄男人一脸难以置信,甚而眼中还隐隐有了杀意,酒保声音慵懒:“何须少见多怪?看你落魄狼狈,吐纳气息还算稳当,看样子在那楼中地位不低。左肩膀较之常人更有力坚硬,不是使大锤的杜同,还是抗镖旗的王山豹不成?”
似一语中的,这大落魄男人不由一愣。小厮一看管酒先生把人背景说得透透,不由也装起了腔。
那小厮见自家二爷猜中了这落魄男人身份,瞬间来了劲:“小爷我告诉你一件事,在老板回来之前吃了馒头喝了酒赶紧滚蛋,拦着小爷看小妞,活腻歪了。”
说来也逗,他不过一个打杂小厮,可在这店中,不论权贵亦或白丁,态度如一。
落魄男人的确就是杜同,他闻了闻酒香,单只是闻了闻,唾沫就在口腔里形成了大半。
纵然酒虫被勾起,可这杜同态度却是未变。他将那片黄金桃瓣一掌拍进了木桌里头,声粗犷:“小二,十斤的酒,给爷爷快点!”
打杂小厮不由皱眉,这些江湖人,真是矫情,不愿接受施舍,那能理解,可别动不动就损坏桌椅啊,没教养。
最先不耐烦的自然不会是那酒保,却也不是那打杂小厮,反倒是同杜同同桌的那个红巾银甲的女人。
她秀眉微蹙,随后一掌拍向桌子,这么一张用了七八年安然无恙的松木方桌,就这么被这位将军装扮的女人给一掌拍烂。
松木方桌碎裂,黄金桃瓣伴随着“叮当”声掉落在地。白馒头落地,在石板上滚了两圈,脏了白面。
而那碗酒,却如同被人托着摆放地上一般。莫说酒碗碎裂酒洒一地了,就连落地时候的声响,也是没传出半分。
店里的人纷纷盯向二人,没人会担心江湖人在店里闹事,这里可是不夜城,满城的无聊看客都巴不得有人惹事,满大街巡逻的黑甲军那可就有用武之地了。
银凯女人开口,声音有些冰寒,听不出感情:“小二,一坛酒。”
酒保勾唇淡笑:“不比别处酒家,这山野莽夫酿的酒,仅此一碗,多了没有。酒算作我请的,算求这人别死在店里头,到时候又要麻烦清理打扫,累也晦气。”
酒保的话依旧简单平静,却添了几分好似那打杂小厮才会有的刻薄。但这杜同的回应很简单,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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