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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感谢你的。”
周枚枚这话好像尖刀一样刺痛我的心:“你也没必要把话说得这样透彻,该我做的事我一定会做。”
这时候上官突然从木屋跑出来,她一把将周枚枚抱得紧紧,两人头罩碰到一起发出嘣的一声,我很想笑,但我笑不出来,心头有很多辛酸在涌动,好像这漫天大雪冰冷了整个世界,白雪固然很美,但白雪会凉透人心。
兰兰走到我身后默然无语,望着他们依依不舍,我不经意转身看到她眼角的泪光,看到我转身过来,兰兰立刻往木屋里走去。
周枚枚和惠远与我们分道扬镳,这是之前我没预料到的变化,不过这样也好,虽然我没了黄金酬谢,但起码找到了胖子和排骨,虽然我安慰着自己,但心里老是发空,特别是看到上官两眼通红的样子我心里更是难受。
兰兰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她满脸讥嘲地望着我们,望着她眉尖轻微跳动和嘴角浅笑,我感觉得到她肯定幸灾乐祸,有了这感觉,兰兰脸上的雀斑也好像明显得太多。
那个大绑的家伙一脸悲催,在路上他反复要求我放了他,但我怎么敢放他自由?
我们跌跌撞撞地在雪地里走了几个小时,前面远远出现一片黑色森林,那向导气喘吁吁地道:“补给点就在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