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感觉那天晚上自己错过了人生中最为幸福的时机,也许一副好牌被自己给打烂了,也许我不该对上官说那些话,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顺其自然等水到渠成或火到猪头烂。
也许那天才是我最为愚蠢的时刻,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隐瞒上官,我甚至也不想隐瞒兰兰,我喜欢她们两个!
但真正让我做出抉择是很艰难的,我必须要给自己一点时间来确定,事实上觉空说得没错,我现在谈情说爱真的很无聊,我现在钱也没有工作也没有,拿什么来支撑我的未来啊!更何况我要面对的艰险这么多,我没有资格给她们任何承诺。
那天我喝了很多啤酒,按说我不该喝醉的,但很快脑袋就喝茫了,上官也喝得微熏进入了状态,她昏沉沉地拉着我的手发酒疯,非要和我跳舞,说实话这高雅玩意我不会啊!一时间我手足无措,只能嘿嘿装傻笑。
上官才不管这些,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她后腰上,笑嘻嘻地教导我:“你跟着我的步伐走!对,就这样!喂,你小心点,你踩到我的脚啦!”
我跟着她昏昏沉沉地走了几步,我们的脚步都非常漂浮,上官不断发出清脆笑声,她的笑声很响亮,回荡在外面的山谷里久久不绝。
幸福的时光总是让人感慨,因为它消逝得实在太快了,就好像脱弦的箭一样高速,等你试图看清它的轨迹时,它已经咻然没入在黑暗虚空之中。
抱着她软绵绵的腰肢跳舞,感觉这木楼这山谷都是天堂了,望着她在油灯下微微颤动的长睫毛,望着她推纵妖娆的舞姿,感觉自己就好像宇宙的中心了,而上官就是围绕着我的银河了,那种浩瀚引发的激动无比壮阔,正如她精致容颜和动人表情引发我内心的澎湃一样无止无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第二天我足足睡到下午才起床,惠远的粥桶已经放在房间角落里,里面的粥已经冷了,不经意抬头,天花板上赫然漂浮着那团白雾!
我日决了,家伙居然又出现,那家伙的魂魄朝着粥桶飘去,悬浮在粥桶上方很久,突然我明白过来,我记得之前它说过自己需要香火供奉的!
于是我赶紧穿好衣服下楼,下楼之前我在上官窗外望了一眼,发现她仍然在床上睡得深沉,房间的木桌上尽是摆满的空啤酒瓶和散乱花生壳,还有罐头盒子跌落在地上。
我心头有些羞愧,看来大家都喝多了,下楼走到惠远所在的二楼上去,那家伙没在房间里,我在木楼上找到点檀香和火机,又在厨房找了个土豆,然后急匆匆赶到自己房间,魂魄仍然漂浮在粥桶上,看到我拿着檀香进来,那魂魄也飞快飘起,朝着檀香浮动过来。
点燃檀香***土豆,然后把香放在地板上,魂魄很快飞到香烟上空,但看它几个萦绕来回,把那些袅绕烟雾吸食一空。
说来也是奇怪,随着它上下一阵飞舞吸食,那白雾状的魂体居然逐渐浑浊沉重起来,当檀香燃尽时,我面前的魂魄白雾已经形成人形,它站在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看来满意我的供奉。
鞠躬后,那家伙的魂魄又飘然掠出我房间,消逝在外面的繁密林叶之间,看来他吃饱就需要浪一下。
我舀了几碗冷粥来喝,急匆匆填饱了肚子,吃饱后又开始翻看幺公给我的书籍,我很想集中注意力看书,但意识却总是在飘忽,总是想到昨夜和上官跳舞的场景,越是感觉幸福就越是凄凉,总觉得追求上官之路实在太渺茫了,感觉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大约到下午两点时分,上官也起床了,她在栏杆外刷牙时喊我:“曹生,你要不要去天坑看看呀?”
我从窗户探出脑袋问她:“你去天坑干嘛?”
上官吐出牙膏沫子,仰头喝下漱口水吐出来:“过几天你不是要走了吗?你还不赶紧去存个念想啊?”
我有点好笑:“看来你还是舍不得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