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跟他走到木楼背后,木楼后面是块空地,在木墙边堆着一堆高高木柴,估计花了不少时间才有这么多积累。小黑笑嘻嘻地走到木柴边,用脚踩在上面得意洋洋:“这些不就是木柴吗?还用得着你砍啊?”
我有点担心主人回来发现,小黑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冲进木楼里,很快找了支笔出来,在木墙上歪歪斜斜地写了几个大字:“小黑偷的柴!”
他笑嘻嘻地把笔扔在地上:“憨包叔,这下你满意了吧?”
看来小黑是为了报恩才让我偷这些柴的,既然这样我也懒得砍了,于是跟着小黑捆了一堆柴,我们把柴翻滚着来到天坑边,然后小黑和我对着那木柴猛踢一脚,望着那木柴翻翻滚滚地坠入天坑,他情不自禁地高呼了几声,这完全是个天性自由的家伙!..
砍了柴,又救了小黑,关键这小魔鬼以后不再和我做对,我的心情变得舒畅。更让人愉快的是,小黑带我找到了滑进天坑的钢缆绳,那绳子藏匿在天坑边的一棵松树下,基础打得特别深,滑行钢缆上甚至还有防止受伤的钢手套,为了避免高温发热,中间还有绝缘的棉隔层。
紧扣着滑行钢套,小黑又给我身上套了绳索,这是为了防止钢套脱落,做完这些保护之后,小黑首当其冲地在我前面呼啸而下,他的狂喜喊叫声回荡了整个天坑。
我也闭着眼滑行而下,耳边的风声激烈得就好像子弹掠过,猛风刮得耳朵生痛,呜呜的震耳欲聋。我脸上的肌肉也被猛风吹得起伏扭曲,在整个滑行过程中我大脑都是空白的!这特么和坐过山车没什么区别!
狂暴的滑行终于停止了,睁开眼,自己正悬挂在钢缆下,脚下是一个石头建筑的台子,在钢缆尽头有个黑色机器,看起来有点像是卷扬机的感觉。小黑正站在台子前面笑嘻嘻地望着我:“憨包叔,这东西好耍不好耍?”
我手脚有些发软,在小黑的帮助下解开绳索,眼前这一系列的惊险已经搞得自己身心疲惫,哪里还有心思跟他说这些。
我们刚走下平台,平台下是密集的桫椤林,在我们右侧就是天坑石壁,前面不远就是暗河,经过暗河就可以进洞了。刚走出不远,忽然看到惠远跌跌撞撞地从溶洞里走出来,他的步态很是奇怪,好像喝醉酒一样飘忽。
他的光头上红蓝颜色缤纷,也不知道他涂抹了什么油彩。惠远抬头看到我们,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的脚步开始加快,上来一把抓了小黑的手:“走!”
我莫名其妙地跟着他们走去,走到前面的石壁下,看到坑底地面上到处都是狼藉散乱的木柴,惠远指了指地上的木柴,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痛!”
我差点被这一幕笑死!原来我们推下来的木柴团正好砸中了经过的惠远!他脑袋上的红绿色彩估计是伤药,怪不得他的脸色看起来这样糟糕!
小黑开始也是吃惊,后来看到我满脸笑容,这小东西居然也嘿嘿笑起来,惠远非常愤怒,他挽起袖子,高高举起屈指对着小黑脑袋猛敲了一个爆栗,小黑的脑袋马上冒起一个包,痛得这小子当场哇哇大哭,毕竟是个孩子。
彩色脑袋的惠远愤愤远去,留下我望着嚎啕的小黑发呆,正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小子,忽然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曹生你怎么也下来了?”
回头一看,娑罗树里居然走出上官,这次她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看起来朴素整洁,别有一番韵味,漂亮女孩穿什么都是漂亮的,我由衷地在心头赞美。上官的丹凤眼有种魔力,让人看了有点魂不守舍,她眼瞳里仿佛有深潭,一不小心就会陷入进去。
上官不是被隔绝起来养魂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还没发问,上官微笑着走上前,小黑仍然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嚎啕,眼泪流得非常多,望着他嚎啕上官有些惊讶:“黑宝,有人欺负你了吗?你在这里哭什么?”
原来小黑叫黑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