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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我们倒床就睡,但那可怕小鬼的脸却浮现在脑海里驱之不去,我在床上挣扎了很久才昏沉睡去。
昏昏沉沉中,我仿佛听到院子里有人在交谈,而且好像是幺公和兰兰的声音,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却被我听得很清晰。我非常想醒过来,但意识牢牢地被禁锢在沉睡的肉体上,无论我怎么挣扎也唤醒不了。我知道自己被梦魇了!
少年时期我经常被梦魇,那种体验相当可怕,你明明知道自己睡着了,你非常想醒过来,但身体却动弹不得,仿佛僵死了一般。后来我看过书籍,说这种体验是睡眠麻痹症,根据古老的传说,这样的体验又被说是鬼压床。
但无论它是什么毛病,这种体验都非常可怕,它让我感觉到死亡是如此的临近,就好像踏在深渊边缘摇摇欲坠的感觉。
根据新闻报道,说是现代人操劳过度,有的甚至会在梦中猝死,虽然没有证据表明那种猝死和梦魇有关,但直觉告诉我,梦魇也是能要命的。科学可以解释宇宙和自然的来处,但却无法解释人类死亡的去处,我认为这也是科学的悲哀。
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半,猴子没在房间,被窝在床上凌乱地翻卷着,我起身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然后将充电器从手机上扯下来,连结网络打开微信,又忍不住点开朋友圈去看。
采薇又发了照片上来,她笑嘻嘻地站在一座山上,山后是个古老寺庙,她站立地方是个悬崖,下面云气升腾,看起来深不可测。采薇在照片下有说明,白云山的雾气好大啊!原来这妞是爬山去了,我点了点她和我的聊天纪录,没有看到她给我发消息,我居然有种怅然的感觉,不过我毕竟还是笑了,是自己不要人家的,现在又想这些干嘛?
我穿好衣服裤子走出门,走到厕所里撒尿,刷牙,漱口,把漱口水吐在蹲坑里时,我提心吊胆地望了以前出现妖镜的墙面,那地方仍然是瓷砖,蒙着淡淡的一层白色泥垢。我忍不住用手摸了墙面,回忆起之前出现镜面的场景,仍然感觉不可思议。
雀斑兰的房间门已经锁上了,她人没在里面,然后我走到后院,看到周枚枚正穿着黑色运动装在院子中间锻炼,这婆娘锻炼也是涂抹得花枝招展,斜眼看到我出现,周枚枚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点了一支烟,靠在墙壁上看她练操,她居然没有驱逐我,这倒是个怪事,估计是白天让她放松的缘故。
其实在白日里看来,这老宅还是很喜庆的,但这天仍然下了毛毛雨,但老宅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或者是因为院子里出现了周枚枚的缘故吧?
周枚枚身上穿的黑色运动衣裤很紧,站在院子里各种蹦蹦跳跳,我不知道她在练什么操,但感觉她的身段很柔软,估计能摆出很多不可思议的姿势,于是我又开始了可耻的浮想联翩。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去养什么小鬼,这事情实在不可思议。我打算试探她一下。
脑海里的画面正在如火如荼,忽然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却是伍通圣的!这么大早上打电话过来干乃样?昨天给你打你还关机了呢!
我有点鬼火戳,滑开手机正要发怒,结果电话里响起一声哭嚎:“曹叔叔,是你昨天打电话过来蛮?”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了,这正是伍通圣家三儿子的声音,我赶紧问:“是啊!榔个是你接电话?你老爹呢?”
老三悲嚎起来:“曹叔啊,我爹走了啊!你不晓得他走得好惨啊!”说到这里,老三又是一阵悲惨的哭嚎。
我听得心惊肉跳:“你老爹榔个了?他到底出了乃样事?”
老三号哭了一阵,然后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原来昨天我打电话过去时,伍通圣的手机已经没电了所以手机自动关机,当时他和主人家正在喝酒,老三和老二已经回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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