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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东西会不会对周枚枚有危险?我可给你说,幺公是要你来保护她勒,要是出了问题你要负责!”
没想到雀斑兰挂断电话,我被她这招搞得瞠目结舌,她这是什么意思?猴子凑上来问我:“老曹,我们要不要冲进去看看?”
我紧张地思考,脑袋里各种念头飞速流转,最后决定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毕竟现在雀斑兰在监视她,如果有了危险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出动的,再说了,只有她才能对付那些鬼祟,我们冲进去也于事无补。
接下来这段时间估计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光了,我们两个死死地将耳朵贴在堂屋的大门上,争取听到里面的声响,但那堂屋里鸦雀无声,好像那尖叫声只是我们的幻听。
我们没有死心,仍然把耳朵贴得紧紧,过了好半天,里面终于传来周枚枚低沉的吟诵声,那声音听起来很是神秘,每个音节都很怪,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吟诵声。
正听得无比紧张,“哇——”忽然一声歇斯底里的孩子叫又猛然响起,这次我彻底被吓住了,脚也开始发软,脑袋仿佛绷紧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