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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抓我们回去就好,我如释重负地出了口长气:“我们没单位,您就别费心了。”
为了消除他的怀疑,我主动把身份证递给他看,老警察笑着看了之后,把证件递回来:“原来你姓曹,不错不错,而且曹德有这名字也很好。”
事情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顺利,我们还是进了局子,不过在做完笔录之后还是被放了,那两个司机也没抱怨,毕竟我给了他们钱的,只是周枚枚就不好对付了,一路上我们都被她尖酸的广普话讽刺嘲弄,听得人怒火中烧,但我们终于还是控制了自己。毕竟她是港爹的人,而港爹是我们的投资方,那是万万不可以得罪的。
在进局子的路上,幺公打电话问我们到哪里了,我对雀斑兰打手势让她撒谎,雀斑兰只好说车爆胎了我们要多耽搁一阵子。幺公又问她接到芳芳没有,坐在警车里的谢芳菲一脸委屈惊恐,听到幺公的声音差点哭出声来。这也难怪,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还没投身社会先坐了警车,这滋味的确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