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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凭那人的一面之词,以及地上的车轮印就推断马车里坐着的人檀闫晗。
说实话,莫子言不相信事情有那么简单。
“里头的人不一定就是檀闫晗,如若是他们使出的调虎离山之类的计谋,现在过去,反而会害了她。”
裴瀚拽着缰绳,思忖着:“可要是她呢?我可以安排人蹲守在之前的位置,我们直接去看看就行了。”
“要不这样,再加一个赌注,如若马车里的不是檀闫晗,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反之亦然。”
他脸上一丝丝流露出来的笑着,很难不让人联想打着坏主意的狐狸。
“行啊。”莫子言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既然裴大人不相信女人的第六感,那就等着被打脸吧。”
左右两人的胜率,都分,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再说了,就算真是檀闫晗,大不了就帮他做一件事就成了,也不算太吃亏。
只不过,她没想到,正是现在无所谓的想法,让自己日后每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找几块布料堵住嘴。
对方神色晦暗了几分。
三人沿着马车痕向西南处去,好在昨夜下过一场雨,今日日头高照却又不至于太热,这些痕迹才能清清楚楚地摆在他们面前。
否则,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丢了。
宋齐在前边说着是去探路,实际上,是为了躲两人无意中遍地撒的狗粮。
心里只后悔怎么没跟弟兄们一块去查案子。
莫子言憋着一股气,此时更是埋头观察车痕,只想能找到个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想。
蓦地,路旁一丛丛野草遮挡下,似乎有样什么东西,隐约反着光。
这倒不是宋齐和莫子言观察不够细致。要知道,那东西只露出了半个指甲盖大小,要不是裴瀚位置正好,要不也发觉不了。
长吁了一声,马儿缓缓停下来,身后的尾巴甩来甩去。
微微弓下身子,裴瀚拨开野草,便瞧见里头的一支珊瑚串金钗。
见莫子言也下了马,挑着眉调侃:“看来,你得输了。让我想想,提个什么样的要求,才能物超所值呢。”
这支金钗的确是檀闫晗头上常戴的,随主人一样张扬。
他们两个人都没发现的东西,居然让他找着了,莫子言不吃味,才是奇怪。
“裴大人倒是跟檀小姐心有灵犀。”心头泛起的那股酸劲,似乎从呼吸上就带着同样的感觉:“倒是怪我太没眼力见,扰了裴大人的英雄救美。”
一口一个裴大人,俨然像是回到了他们处相识的陌生似的。
裴瀚拿着钗子的右手,一下拿也不是,松也不是,有些懊恼。
早知道她会生气,还不如跟宋齐说一声,让他偷偷去捡。
“都怪她,一支钗子掉哪不好,偏偏掉在让我能瞧见的位置。既然你不高兴,我直接扔了就是。”
手高高扬起,一副真要把金钗扔出去的模样。
尤其是脸上少有的委屈样,莫子言哪里还提得上一点儿气来。
宋齐见两人这么久没跟上来,又掉头回来。
心里一边感叹,主子果然是折在了莫姑娘石榴裙下,一边帮着圆场:“不能扔,不能扔啊,主子这可是重要的证物。莫姑娘,您也劝劝主子吧,若是京城的人知道主子把这东西扔了,一定会狠狠参他一本。”
莫子言自也知晓那群言官得厉害,无奈地拉拢缰绳,借着惯性抬起右腿骑跨到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肚子的两侧,长驾而去。
“主子,莫姑娘的意思是……不用扔了?”宋齐还没搞明白状况,小心翼翼抬起头。
裴瀚也上了马,只留下一句:“这个月俸禄翻倍。”
俸禄翻倍?
他有些傻兮兮地站在原地笑,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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