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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愣住。
那人......是青杉吗？
“杨青，你的情况恢复得很不错，明天就能来办理出院手续了。”陈路升转身就看到杨富顺拄着拐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医院外，以为他是迫切地想出院了，便走过来安慰道。
杨富顺怔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陈医生，顾同学是你师妹对吧，她...叫什么名字？”
杨富顺一直都不知道溪宝的名字，只听方队长喊她顾同学。
陈路升有些诧异，“她叫顾南溪。”
所以，他其实跟小师妹不熟？否则怎么会连小师妹的名字都不晓得？
南溪？溪宝？
杨富顺恍惚记起，溪宝的名字好像就是南溪，还是素青起的。
所以，那个给他治腿的小姑娘，是溪宝？！
杨富顺心里五味陈杂，酸涩难言，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更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那她是否知道，她医治的，是曾经舍弃了她们母女俩的他呢？
第二天方晁来接他出院的时候，杨富顺忍不住问道：“方队，顾同学给我医治腿......你给她报酬了没？”
“我自然是要给的，就是小姑娘不收。”方晁说起来不免感慨，“小姑娘说，为你治腿，是因为你为百姓做了好事，甘当无名英雄，不为别的。”
杨富顺愣了一下，原来......如此。
“走吧，等你康复了，也快过年了，你是不是也要回家一趟？”
“嗯。”
“那就好好复建，陈医生都说，你恢复的速度很快呢。”
方晁让另外一个隐组成员提杨富顺收拾好东西，自己则扶着他上了车。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杨富顺坐在车里，因为看到了溪宝，被他隐藏多年的思绪再度翻滚起来。
只是，终究是回不到过去了。
雪越下越大，而京都的某个不起眼的房屋里走出了一个身穿军大衣的高大男人，厚厚的帽子和围巾遮挡了他的五官。
即便在这样的天气里，他浑身冷得直哆嗦，但依旧背脊挺直，迈着沉稳的步子，慢慢地朝那个熟悉的地方走去。
但在大院门口，他却被拦住了去路。
男人顿了一下，缓缓从怀里掏出几枚勋章：“我，要见纪......赫。”
守卫看到那几枚勋章，震惊得瞪大了眼。
“这......”是真的吗，其中一枚由军徽、五角星、利剑、旗帜、光芒和长城、橄榄枝等元素组合而成的勋章，正是象征着华***事最高荣誉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