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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秦语珺也笑了，心下却是一松，不是赵申明做了什么对不起素青的事就好。
不过看着素青如今这般坦然地说出“离婚”两个字，显然整个人的状态已经不同于两三年前了。
三年前的云素青，自卑懦弱，受困于村里人的闲言碎语，自我否定。
现在的云素青，提起离婚两个字，已经充满了淡然，甚至言语间也有了强烈的自信。
她知道，即便是真的到了离婚这一步，她也有能力和信心让自己活得更好，而不是被舆论击垮。
短短两三年，她真的变了许多。
不过，从云素青的这句话里，秦语珺从另一方面看到了赵申明对她的，还特别能干。
他都这样说了，肯定是这姑娘人品不太好。
牛大娘几个一阵叽叽喳喳后，老脸一红，讪讪道：“小赵啊，瞧我这张嘴，我也不知道你们的情况，大娘跟你道个歉啊。”
说着几个凑热闹的人赶紧带着自家孙子散了。
听到赵申明当众揭穿自己的身份，楚美凤脸色微白：“赵申明，你就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