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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他不闹了,白粟就不会再自讨苦吃去提刚才的事。“我最喜欢无痕的尾巴,我帮无痕检查尾巴上的鳞片长好没有。”
虽然尾巴上伤好了,但鲛人的鳞片若是掉了,没有个一两年是长不好的,刚长的鳞片很脆弱,一碰就掉,要好好养护。
白粟仔细的将生肌膏涂抹到无痕的尾巴上。
无痕尾巴缠着她的脚踝,身子也贴上来,整条鱼都挂在她身上:“姐姐,晚上无痕陪你睡好不好。无痕不变双腿,就这么陪你睡。”
要不是白粟这半个月搬木头锻炼出力气,还不一定能架得住这条鱼。
“姐姐,我想和姐姐睡,我不要一个人睡硬硬的床板。”无痕在她耳边撒娇,尾巴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想要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