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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粟带着人回开车到山寨门前,车上的段父和侍从也已经醒了。
段父捂着隐隐作痛的头:“真是老了,一杯酒就醉了。”
段木林警告的望了眼侍从,让他不要乱说话,打开车门:“爹,下车了。”
段父由他搀扶着下车:“你小子这是,这是把我带到哪了。”
白粟乖乖巧巧的站在段木林旁边打招呼。“段伯伯好。”
段父环顾四周,又看向站在一起异常融洽的白粟和段木林:“你是粟粟,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观光旅游。”
经过白粟这几年的建造,青林寨和三年前天差地别。
蓝天绿树,依山傍水,不负盛名。
恢宏的大门敞开,城墙由砖头堆砌,固若金汤,崇墉百雉。
城门上的巨大匾额上是青林寨三个烫金大字。木檐上一排挂着六个喜庆的大红灯笼。
高耸的瞭望塔上,站着两个赤着上半身的壮汉。
其规模,虽比不上皇城,但和旧时的王爷封地相比,也有过之无不及。
白粟做了个请的姿势,说:“段伯伯。许久不见,粟粟想请你和段哥哥在这里玩几天。”
段父摆摆手:“不用了,你们小年轻玩,就别搭上我了。我还有很重要的正事办。小六,送我回去。”
小六,就是跟在段木林身旁的侍从。
白粟拍了拍手,立即有几个大汉冲出来,包围住几个人“段伯伯,不好意思,这几天我不能让你走。”
段鹤章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愤怒的看向段木林:“粟粟,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你联合外人害我。”
段鹤章扣住段木林肩膀,恨不得摇醒他:“你知不知道现在局势多紧张。”
“张帛山下台,多少人看中那个位置。只要我做的好,我很可能会是总统大人身边的股肱之臣。这个节骨眼上,我绝对不能离开云海市。”
白粟劝说:“段伯伯,权力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您遭遇不少刺杀吧,那么多人盯着这个位置,您觉得您有多少几率成功。”
“任何事都是需要代价的,想要登上高位置,那就需要进行豪赌。”
段父冷笑:“小丫头,我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其中利害,我比你清楚。你不用跟我讲道理。对我来说,输了的代价,远没有赢了的诱惑对我来说大。”
白粟拉住段木林的说:“您你是一个人,您若出事,您夫人和林林怎么办。”
“要想成就大事,就必须做出必要的牺牲。”
段父眼中,皆是对权利的渴望。根本听不进去。
他见两人交握的手,威胁道:“你今天要是不让我离开,这辈子,都别想进我段家大门。”
段木林说:“你跟他讲再多也没用,我看,还是打晕扔柴房。”
白粟抬手,说:“把这位客人请进去。”
立即有两名大汉,不顾段父的叫嚣,把他给抬走。
“逆子,我这么做,还不是让你们母子过上好日子。你这个逆子……”
“你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追求权利。”
段木林的声音被段父的叫嚣盖着,只有白粟听见了。
白粟牵着他的手,往山寨里走:“让你看看,本小姐打下的天下。”
段木林随着白粟进去。
这才觉得,这不像个山寨,更像个村落。
寨内一片欣欣向荣,民众们忙着手头上的活,见白粟来了,都热情的打招呼。
“寨主回来了。”
“寨主好。”
“寨主好。”
有位老婆婆牵着小女孩,手里提着篮子走到白粟跟前:“寨主,自家种的土豆,刚摘的,拿回去炒盘菜吧。”
白粟道过谢,接过土豆:“谢谢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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