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谈吧。”白粟熟门熟路的来到原主之前的闺房。
丞相大人关上门就逼问:“快说,怎么回事。前个那个贵妃还生龙活虎的,怎么会说死就死的。”
白粟给他拉开凳子,递上茶水:“事情说来话长,您先坐下。喝杯茶镇定镇定,我怕您接受不了。”
丞相夫人坐在一旁逗着怀里孙儿,问:“什么事,你们父女俩打什么哑谜呢。”
“事情是这样的。”白粟站在卧室门口,掀开帘子,从里面变出一个人来。“爹、娘。介绍一下,这是上官赫泽。”
上官赫泽褪去宫中女人的红裙,今日穿了身绣着金线的黑色男子长衫,头上是乌木发冠。低调奢华。
一双泛情的桃花眸,雌雄莫辨的五官精致柔美,妖孽邪肆。
丞相大人见一身男装的上官赫泽,惊的语无伦次,视线来回在上官赫泽和白粟之间打转。:“这、这、这,他、他、他、没死啊。不对,他怎么在这?也不对,你刚才说他叫什么?”
白粟拉着他走到正厅前,一副见家长的姿态。“爹,娘,这是上官赫泽,如假包换。”
上官赫泽乖巧的跟着喊,声音如玉石磬音:“爹、娘,你们好。”
丞相觉得自己糊涂了:“你究竟是上官赫泽还是上官若雪,你是男的女的。”
丞相夫人白他一眼:“人家不是说了叫上官赫泽,这分明是个男的。神神叨叨的。”
“不对,你这孩子,叫谁爹娘呢。”
丞相夫人审视的望着上官赫泽:“也没听说,上官家的兄妹是双胞胎啊。”
白粟解释道:“娘,不是双胞胎,这是如假包换的上官赫泽,宫里的上官若雪,贵妃娘娘,是他男扮女装,假扮的。”
丞相夫人愣了许久才,才呐呐道:“这太荒唐了,怎么可能。说书的都不敢这么写。”
丞相的表现可谓精彩缤纷。“这是欺君之罪啊,闺女,你怎能跟这种人搅在一起。不对,这事怎么可能瞒得过皇上。难不成,皇上好男风。作孽啊,怪不得后宫佳丽三千,皇上从未翻过谁的牌子。”
“不是的爹,是沈烬琸不举,拿他当掩人耳目的工具,所以没发现他是男的。”
白粟很会断章取义,没有说沈烬琸的不举,是面前这人搞的。这种时候,肯定要挑好的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