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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泽整张脸已经抓烂:“给我解药,给我解药——”
上官赫泽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传国玉玺在哪。”
找不到,就把这破地方烧成废墟,一点一点的挖。反正在孩子出生前,他有的是时间。
白粟这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夭夭,你能侦测出传国玉玺位置不。]
夭夭说:[传国玉玺是上等玉石做的,夭夭可以找玉石的位置,还可以找到这皇宫的密室暗道。]
白粟扯着上官赫泽衣袖:“让他待在这好了,传国玉玺我们自己找。”
沈烬琸被毒药折磨的想晕,却又晕不过去。“我才是天子,没有我,你们找不到传国玉玺,你们找到了,也没有用。”
他有好几次受不了折磨想招。但他还没傻掉。
传国玉玺是最后的筹码,一旦交出去,他就没用了。上官若雪会杀了他,一定会的。jj.br>
他杀父杀兄,坐上这个位置才三年。他不甘心,他一定能翻盘的,一定能。
上官赫泽在白粟脸颊上亲了下,他此时,突然就失去了折磨沈烬琸的兴趣。“好,听你的。”
夭夭这时道:[宿主,我找了几个位置,你快去看看玉玺在不在。]
上官赫泽望了眼地上不成人样的沈烬琸,对德公公道:“药效一个时辰就会散,这期间看好他,别让他在这两天死了。对外本宫会说,皇上染了恶疾,回光返照,留下遗嘱,但命不久矣。”
上官赫泽揽着白粟要离开,临走前,似是想到什么。回过头施舍的递给沈烬琸一个眼神。“差点忘了告诉皇上,后宫有妃子怀孕。你这个不举的皇帝,要后继有人了。”
他没说那个怀孕的是白粟的,他可不希望这个烂人,到死还念着粟粟的名字。
“谁,是哪个***,上官若雪,你回来,你说清楚……”
德公公又吃了一个惊天大瓜。
皇上不举,真的假的?
难不成皇上独宠贵妃,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掩人耳目。
德公公摸着自己脖子,知道这么多秘密,贵妃不会杀他灭口吧。
德公公连忙脱下沈烬琸的袜子给沈烬琸塞进嘴里,省的他再吵吵嚷嚷惹人烦。
——
殿外
白粟按照夭夭所说的几个方位,果真找到了传国玉玺的位置。不仅如此,他们还发现了,沈烬泽当初跟敌国皇帝的书信往来。其中就包括如何杀了上官将军的整套计划。
上官赫泽把手里的传国玉玺当器具研究。“不愧是我的女人,真聪明。”
白粟夺过玉玺,将信封递给上官赫泽:“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几封信。”
上官赫泽摸向白粟的肚子:“不急,先等我们的宝宝出生。”
*
玉玺和圣旨都到齐了。隔天白粟拿着圣旨上朝堂宣布,丞相大人做监国。
当然也有几个质疑的声音,不过那几个声音没几天就在朝堂上消失了。
沈烬琸患了恶疾后,不知是谁传出他的病会传染。
原先还会按时去他床前嘘寒问暖的几个忠心耿耿老大臣,再也没去过。
两个月后,太医院传出消息,皇后娘娘有身孕。
这个孩子的出现,在情理之中。白粟并不觉意外。
他们都还年轻,每日喝着调理身体的汤药,孩子他爹又那么辛勤播种,想不怀孕都难。
秋末的黄昏已经有了初冬的寒凉。
“你说说你,整日跟那个妖妃混在一起,能学什么好。”
“之前就算了,如今你怀孕了。这可是皇上唯一的血脉,要是那妖妃害你怎么办。”
白粟坐在院子里,听着丞相大人的训诫,反驳道:“爹,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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