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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皇后娘娘,你们竟然谋害皇上。”
上官赫泽拿着帕子,一脸委屈的说:“刘统领可不要冤枉好人。皇上今日起了兴致,要本宫和皇后一起侍奉,谁知就成这样了。”
刘统领剑往前移动一分:“那也是你们害的皇上成这样。”
上官赫泽指尖拨弄上剑刃,挺了挺肚子:“刘统领小心说话,皇上无子嗣,本宫和皇后,这会说不定揣了皇上的嫡长子。”
德公公这时焦急的说:“太医来了,快来看皇上,刘统领把刀放下,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几位太医见这阵仗,不敢耽误,连忙去为皇上诊脉。一番治疗,银针入穴。他脸色愈发凝重。
“皇上,这是——外干内虚,受补过度……”
一位太医说了许多专业术语,又问:“敢问娘娘,皇上可是在房事前还吃了什么受补的药。”
上官赫泽瞪了眼还拿剑指着他的刘统领。
刘统领忿忿不平的收了剑。
上官赫泽这才羞涩的低下头,道:“皇上想让皇后和本宫一起伺候,就在玩了会后,吃了点助兴致的药。”
太医凝重点头。“果然。”
几位太医轮番诊脉,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
这种话,说出来是大不敬。
上官赫泽急道:“太医,皇上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呀。”
德公公也急:“几位太医,就别卖关子了。”
皇上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不也得跟着陪葬。
其中一位太医说:“这——我们还是写在纸上,几位大人娘娘,自行观看吧。”
另一位太医也说:“我们会开几副药,努力救治皇上。”
几位太医同时在宣纸上写起来,虽语句不大相同,但意思是一个意思。
皇上肾虚,还强行用补药,在房事中过度激烈引发马上风。如今虽然及时将命救回来,但八成已是废人一个,瘫痪在床,还不举。后续如果好好医治,这瘫痪还有可能治好,这不举,是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