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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雪调笑道:“粟粟这是担心我。”
白粟知他身上有伤,心道不和伤患一般见识。“都什么时候了,你严肃一点。”
上官若雪因失血过多唇色苍白,没有影响他的颜值,反而给他增添病美人的感觉。“粟粟别忘了,我是贵妃,这后宫,我说了算。”
“我说我是辰时来的你这,那就是辰时来的这里。没有人会质疑。”
白粟见他说的胸有成竹,猜测道:“你不会在我这,也安***的探子了吧。我们今天说的话,都会被探子传进忘忧宫里。”
她原以为这人之所以和刘统领吵的声势浩大,是为了遮掩自己的虚弱,担心刘统领听出端倪。却没想过,也可能是为了给外面的探子传递信息。
上官若雪眼中浮现赞赏之色:“粟粟好生聪明。”
白粟冷笑一声,朗声吩咐:“秋子,立刻去看看。我们凤仪宫今夜值班的,少了谁。”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安插探子监视我。贵妃娘娘果然是好手段。”
上官若雪像是听不出她话语里的讽刺,说:“多谢粟粟夸奖。本宫的手段,你见识的,不过冰山一角。”
白粟翻了个白眼,正色说:“就算是这样,你也很可能会从今天起被刘统领盯上,而且你受这么重的伤,至少三五天不能下床。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上官若雪闭上眼,头一歪:“睡觉。”
白粟扭头看他,见他还真的是睡着了。或者说受伤严重,失血过多陷入短暂昏厥更合适。
白粟掀开被子,被子掩盖住的血腥味也因此从透出来一丝。
她从空间拿出纱布和金创药膏,给这人重新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