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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玑陈述:“她是丞相府的女儿,她爹是狗皇帝的走狗。”
黑暗中,看不清上官若雪神情,只能他声音淡漠:“祸不及子女。更何况那件事,跟丞相并没有太大关系。”
天玑手边的树枝因用力折断:“狗皇帝可从不这么想。他信奉,斩草除根。”
上官若雪冷冷睨他一眼:“我自有打算,你不要擅自行动。”
天玑垂首:“属下失言,您记得自己的目的就好。”
——
白粟在上官若雪离开,便问脑海系统:[夭夭,你能不能查上官若雪是男是女。]
夭夭害羞的捂着脸颊说:[宿主,这个夭夭没办法帮你看的,这个属于隐私,系统不让看。]
[没事,我自己想办法吧。]
难不成上官若雪是个男子?
这想法一旦出现,许多曾被忽略的可疑之处也都在白粟脑海中闪现。
上官若雪身材没有女子的纤细,个子也偏高,声音总是掐着说出来,之前觉得是她娇柔做作,现在想想,会不会是刻意伪装。上官家的独子不是一直下落不明,难不成是他?
可同样的,她并没有喉结,身形壮实的女子也不是没有,这种女子在寻常百姓人家眼里好生养,反而更受欢迎。
而且沈烬琸身为皇帝,独宠贵妃有半年了,他是有多眼盲心瞎。才会发现不了枕边人是男的。
还是说——后宫佳丽三千,沈烬琸独宠贵妃一人。其实是因为他对女子不感兴趣,他喜欢男人。
白粟被自己这个猜测吓到了。
她宁愿接受上官雪是女人,也不想接受自己男人弯了。
因为这个猜测困扰,白粟一晚上没睡好。
以至于第二天,解除她禁足的圣旨下来,她都是恍恍惚惚的接了圣旨。
看来沈烬琸昨晚和上官若雪睡在一起,上官若雪帮她在沈烬琸面前说了好话才能这么快解除封禁。
等等!白粟遽然精神了。
既然沈烬琸和上官若雪睡在一起,那上官若雪昨晚那个时辰是怎么溜出来和那黑衣人见面的。那个时间,除非沈烬琸虚的不行,不然还不到睡着的时间。
或者上官若雪下药迷晕了沈烬琸。难不成上官若雪每次跟他在一起。都是用了药物。
白粟立即站起身,对身旁新提拔的女官冬青道:“走,摆驾忘忧宫。”
她一定要把她这件事搞明白。
冬青道:“是。下官这就去准备。”
忘忧宫,正是贵妃娘娘住的宫殿。
白粟乘着銮驾,带着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前往忘忧宫。
白粟带着两名贴身宫女进入殿内,其余人在外面等着。
她进屋巡视一圈,就见一身惹火红衣的上官若雪斜躺在椅子上,左面有宫女拿着芭蕉扇给她扇风,右面有宫女切好的新鲜水果喂进她口中。桌面还摆有避暑的冰块。
见白粟来了,上官若雪施舍般懒懒的扫过去一眼:“什么风,把皇后娘娘给招来了。”
今日的上官若雪依旧是一袭惹火红衣,不过这次的红衣,是齐胸襦裙。
天气炎热,她没有穿外衫,而是在肩膀上披了层红色薄纱。雪白的肌肤与鲜艳的红色交织在一起,像是落雪红梅。
白粟走到她身旁站定,巧笑嫣然的说:“我是来谢谢雪姐姐的帮忙的。”
上官若雪吃着侍女切好的哈密瓜,说:“皇后娘娘空着手来感谢。”
白粟自来熟的坐在她腿边躺椅上:“本来是要带礼物的,但想到雪姐姐你宫中宝物众多,定不缺我的这点礼物,就不献丑了。”
上官若雪兴致缺缺的说:“皇后娘娘的感谢臣妾收到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回去了。
白粟并不气馁她的冷淡,弯腰凑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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