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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锤子难道是白氏研究的什么新型设备。
白粟举着手里大锤,阴恻恻盯着他,说:“闫哥哥,你还没回我话呢。”
“你说,绑我的这锁,它该砸吗。”
程闫膝盖一软:“粟粟,我错了。我认错。”
跪老婆不丢人。和老婆打架才丢人。
白粟大锤砸在他脚边,问:“错哪了。”
“粟粟,我绑了你六个小时。”程闫去拿地上变形的锁,呈给她:“作为惩罚,你绑我下半辈子。好不好。”
白粟没出声。
这男人的道歉毫无愧疚。
程闫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凉:“粟粟,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我怕我不在你身边时,你会想不起我。”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
“我怕你离开我。”
“老婆,别生气,我错了。”
白粟对上他那不安的视线,心软说:“闫哥哥,你偷换概念。你答应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
“老婆,我不会再绑你。我发誓!”
程闫立即站起来,举着手,心道:我会把自己绑到你身边。别想摆脱我。
白粟严肃说:“再绑我,我就回娘家住。”
程闫答应:“好。”一起回去住。
屋内的白炽灯照亮床尾一角。两人的影子拉长到床单上。
程闫上前想搂她,声音沙哑:“老婆,我们该休息了。”
白粟手里大锤砸在他脚边:“想的美,今晚你打地铺。”
程闫被逼的后退一步,弱弱问道:“那我能在卧室打地铺吗?”
“随便,反正不许上床。”
“好。”
半夜
程总裁偷偷爬上床,搂着自己小娇妻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