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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在整理自己白大褂的杨水娣，忽然觉得一阵凉意袭来，背后的汗毛就竖起来了！一转头就发现那一排实习医生，小护士，还有她的同事们一个个双眼发亮，看着她的眼光就像那肥嘟嘟的仓鼠，看到了花生米之神。
敬佩，敬仰，那是用崇敬的目光仰望着。
还不知道这群人脑补了一场大戏的杨水娣，顿时感到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你们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会很慌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一群人，就又迎来了老院长。
“水娣啊……”院长明显有些踌躇。
“怎么了，院长？”杨水娣露出笑容，给老院长泡了杯茶。
“你要是真的很难过的话，可以再多休息几天的，你放心，医院这边你的工作啊，我会安排人来暂时的接替……啊，不，你不要想多了啊！我不是说要委婉开除你，我就是想你是不是应该多休息一段时间？然后你家里要是条件紧张的话，我这可以给你算带薪休假的，不用太勉强自己。”
老院子结结巴巴半天，终于把话都说完了。
他的确是个稍微有点固执的老头，因为前一段时间劝杨水娣不要离婚，导致杨水娣有好几次都盯着他那已经是地中海的发型，默默的诅咒他再多掉几根头发。
“我之前确实是因为担心……嗯，医院这边的影响问题，然后也劝你在个人生活方面多委屈自己一些。”院长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多少是有点尴尬的。
“可能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吧，该没得人，总是要没得，院长您真的不用这么说。”杨水娣很真诚的表示不用。
“我真的觉得你可以休息几天。”老院长同样的真诚。
“……我真的不用。”
两个人在这里互相客气，外面的人却急匆匆的敲响了房门：“杨大夫，您快来看一下，这里有个大出血的病人！”
在妇产科待的时间长了，什么样的病人她都见过，但是今天这个病人，即便是杨水娣都吃了一惊。
女孩看身形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扎着两个麻花辫，辫子早已经松散开，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糊在脸上，遮住脸也让人看不清楚相貌。皮肤因为严重失血已经苍白到近乎透明。她躺在急救病床上，下身的垫子早已经被鲜血浸透。
“真是造了孽啊！怎么家里娶回来这么个丧门星，好不容易怀了种还不要！你说说，咱们老王家是招惹谁，得罪谁了！！”一个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在后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面对老太太的责骂，病床上的女孩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木木的躺着，也不喊疼，也不说话。
“真是……真是等你丈夫回来，你看他打不打死你就行了！没用的东西，你这个不下蛋的鸡！”一直到女孩被推进了急救室，老太太还在外面骂着，要不是被小护士拦住了，看上去她都想追进来接着骂。
杨水娣快速的换上了手术服，查看起女孩的情况。
的确是个怀了孕的孩子，不过，胎儿已经没有了。
只是查看了一下女孩的伤口，杨水娣就知道，她是用了农村的土法子自己做了流产，而伤口没来得及处理，才导致了大出血……同样因为用具不干净，女孩宫腔里还存积着脓水，为了保命只能把她的子宫摘除。
出于医生的职业，杨水娣首先向女孩说明了这个情况。
此时的全麻刚开始生效，女孩尚且有意识和人对话：“摘了就摘了，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是个烦人的。”
她声音清冷，没有任何的情绪，好像……只是在阐述着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你今年多大？”旁边的麻醉师还在找话和女孩说，以防病人突然出现麻药过敏等不适的情况。
“二十三。”女孩的年龄和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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