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咽了咽口水,齐云成有一些害怕的状态,目光好像望着一个庞然大物。
“这蛐蛐儿听贯口长得太快了,就蛐蛐儿脑袋啊跟咱们说相声的剧场一样大,俩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就在脑袋两边看,俩须子跟电线杆子似的。
整个身体十六列火车那么长。”
说着这里,观众们脸上笑容满脸,而从休息室出来即将要上场的郭得刚喜笑开颜,“怎么还能串到这来。”
于迁也熟悉台词,“这是自己要捧自己。”
齐云成再道:“太吓人了,跟个怪物一样。跑吧,这下别说咬老虎,我们都得折在这。”
栾芸萍:“赶紧逃命。”
“也是我该的。”齐云成双手一拍,不好的模样。
栾芸萍道:“怎么了?”
齐云成:“跑着跑着扑通一下,一个石头把我绊倒了,这把我疼的。”
栾芸萍:“哎哟呵,紧要关头啊。”
齐云成:“不要紧,它咬不到我了。”
栾芸萍:“怎么咬不到了?”
齐云成:“我摔到床下,摔醒了。”
栾芸萍:“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