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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红肿。
莫炎眼眸微闪，接收到她眼光，嘴角勾起，单手插兜，转身走出去。
看到陈衔，跟他点了一下头，当打招呼了。
陈衔看着他，有点莫名其妙地感觉，刚才他好像看到莫炎眼底的笑意？
“师兄，你先坐。”
奚玥从保险柜拿出手稿，递给他看，这个项目当初师兄应该是知道的。
“现在那边lear研究所，正在做这个项目，而且准备完成了。”
陈衔看了手稿，一眼就认出这是他老师的笔迹，只是这手稿是推理实验的数据。
准备完成？什么意思？
李斯怎么可能知道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早被叫停了？怎么可能准备完成？而且还在……”
陈衔停住了，他抬头看向奚玥，如果是真的，那当初的项目方案是被泄露了？
他认真地回想，这不可能，当时李斯早就出国了，这个项目是后来才出来的。
除非当初知道项目的人，把方案给泄露出去……
陈衔想到一个人，冷汗直冒，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