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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竟然能在剑神木结界里设结界。”万剑宗长老跨出一步瞬息来到金重厉面前,举剑抵着他的脖子,七重剑意将他四周封锁。
“华严宗宗主与我们宗主就在剑神殿,老实点,跟我们走吧。”
抓到内鬼他无话可说,可金重厉乃是事件中心,他也绝不可能轻易放过。
木瑾乐抿着唇,拳头攥得发白,一起去了剑神殿。
光熙坐在万剑宗宗主对面,皱着眉,见了两人不复以往温和,淡淡一瞥便看向万剑宗宗主。
“搜灵还是审问?”
木瑾乐大惊,“师父他是清白……”
“住口。”光熙冷淡地看向她,“轮不到你说话。”
木瑾乐白了脸,紧紧咬住内嘴唇,她真的,太弱小了。
这时,金重厉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无碍。”
光熙见状哼了一声。
“哎呀呀,光熙宗主大可不必如此严厉。”万剑宗宗主留着一尺长须,穿着周正威严,“重厉有罪搜灵也就罢了,若是无辜,却损失了我剑修界的旷世奇才。”.
他与光熙的师父是同辈,光熙也不好反驳他的话,只是略微点头,“我这个宗主合该避嫌,就劳烦海荒剑帝了。”
剑帝,乃是对源帝剑修的尊称。
海荒剑帝微微点头,笑意换成严肃,一指点向金重厉。
这一指犹如惊天海浪打来,木瑾乐光是旁观便觉得惊悚万分,更别说金重厉。
他身形一震半跪在地上,膝下的地板都裂开来。
额上绷起血管,大殿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住手,木瑾乐恐惧地摇着头,跪在了光熙面前,“师父他是被陷害的!一切都是玄疆的阴谋!宗主,求你放过他。”
这一跪,让光熙愣住了,从没想过她这般桀骜不驯的性子,会向他求饶。
然后,他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金重厉更是瞪大眼睛,奈何威压之下张不开嘴,为何?要为了他向别人下跪?
她是不灭的骄阳,傲骨的烟火,竟为了他下跪了。
滑落的眼泪,更是跌入他心口,烫得惊人。
刹那间,升腾起的愤怒令他双眼变深,可在她哽咽的声音中,又压了回去。
血管在压迫中崩裂,鲜血淅淅沥沥从他身下沁出。
不知何时,海荒剑帝收回了威压和剑意,“并未发现不妥。”
若是邪源修,在这等审问下,早已原形毕露。
金重厉力竭倒下,被扑上来的木瑾乐接住,眼泪和着丹药进入口中。
他费力抬手替她拭去眼泪。
“别哭了。”
他会心疼。
“即便如此,还是不能摆脱嫌疑。”光熙站起身,极为冷酷地吩咐道:“刑峰峰主听令,回宗后,将金重厉关入禁地,待他晋升源皇之后之后方可洗清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