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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她冰凉的脸庞,“二十多年过去,你还是这般美艳。”
在他沉静的眼眸下,云潇娘感觉到冰冷二十多年的心再次火热起来,“镇……”
噗嗤!
她愣愣的低头看着贯胸而过的匕首。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父母早已化作黄土,我的子女也直接、或间接因你分离、死亡。”木镇阳抚摸着她的容颜,把匕首再送进去两分,“你怎还能活着?”
“你!?”
云潇娘感受到心脏的崩裂,面孔狰狞得可怖。
宛如恶鬼一般青面獠牙,汹涌的灰雾笼罩住男人——她要拉这渣男陪葬!
一抹天灵却在此时悄悄溢出,咻的一声,被窄剑刺穿钉在树上,消散了。
女人的尸体颓然倒地。
木镇阳捡回一条命,脸却被腐蚀了,曾经翩翩美男子变得丑陋不堪。
“木瑾乐。”
他忽然喊道,令少女反射性戒备起来。
这反应,不可谓不讽刺,木镇阳勾了下嘴角,“你我本是父女,却变成如今这般,我反思了过后仍旧不知自己如何做错了。”
他至今仍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木瑾乐吸回窄剑,嘴角抿得发白,“如今说这些早已没有意义。”
木镇阳却笑了:“我没做错,只有一点,并未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一瞬间,木瑾乐想笑又想哭,然后转身跑了。
木镇阳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远去,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此时金重厉已站在满地的碎屑中,一剑刺中妖树的妖核,将之了结了。
感觉到她的到来,便飞身落在她面前:
“可有受……”
话没说完,就被扑了个满怀。
他敏锐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杀了仇人,结果一点没见高兴,反而还把鼻涕蹭他衣服上了。
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脑袋,目光却落在远方:
“虽说了断了父女缘,可只要他尚在世,便总免不了悲伤。”
外人总说这丫头没心没肺,可她并非完全由理智统治的完人,总归要伤心几回的。
“我才不伤心,就是生气不能一掌拍死他。因为安安还小,总不能他姐姐杀了亲爹吧?”
少女噘着嘴哼哼的两句,看起来啥事儿也没有地蹦跳起来。
金重厉瞥着胸口亮闪闪、黏糊糊的水渍,顺手抹去,抓住少女的手:
“云潇娘死了,你的腿感觉如何?”
“我的腿……”
木瑾乐的脸沉了下去,还是在疼!
因为习惯了疼痛所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始作俑者死了,为什么她的腿还没有好?!
“我想你的腿恐怕好不了了。”
一声轻笑响起在不远处。
木瑾乐还没反应过来,金重厉却瞬间挡在她面前,剑意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