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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
即便如此憎恶，他却拿他毫无办法！
金重厉身形微僵，一道火焰般的身影快速奔过来，一头撞开水苍空。
“你有病吧？害死你妹妹的是那个渣男，关我师父什么事？你有本事别恨一个孩子，找那渣男去呀？水奇自己找死，怎么？我师父就该豁出命去救他啊？”
木瑾乐暴跳如雷，真想不管不顾和澜国的混蛋拼了！
她越骂声音越尖锐，气得水苍空身形一晃，咬牙瞪着她：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金重厉只顾着救你，水奇怎么会死？”
说罢两指并拢削来一道剑气，却被莹白的手掌攥住手腕，剑气也消匿于无形。
“我要救她，谁也拦不住。”
金重厉扔开水苍空的手。
意思很明显，怎么说他都可以，但对他徒弟动手，不行。
木瑾乐有了靠山，嘴皮子就更利索了。
“一个母亲生下孩子有什么错？你不接纳就算了，有什么资格诋毁他的出生？再退一步说，你诋毁了又怎么样？他仍然坚韧的长大了，变优秀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插手他的决定？”
“我怎么就没资格了？”水苍空捂着作痛的手腕冷笑道。
木瑾乐逼近一步，“那你以什么资格？舅舅吗？你不是不承认我师父的身份吗？”
这男人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矛盾的。
一方面骂金重厉是***，另一方面又站在道德制高点辖制他。
一连串的反问，逼得水苍空后退了一步，面上浮现起难堪来。
尤其是再看见金重厉面无表情的脸，怎么看都像是嘲讽，干脆气急败坏的吼道：
“他就是我澜国皇室的狗！”
没错，承认了身份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一个狗！
“混账！”
木瑾乐气红了眼，一点予乐，将之变作法杖狠狠敲向中年男人。
夹杂的破风声令人侧目，水苍空本就有伤在身，加之八阶源器的威压，愣是没防住直接给打飞了出去。
在空中滚了数圈飞向水远庭。
青年皱起眉头，后撤几步，待亲爹落地后，才走过去确认生死。
还剩一口气。
他皱起眉头，没死真是太可惜了，不过经脉断了，将来是再无进境了。
木瑾乐尤不解气，还要冲上去，却被金重厉拉住了手。
“该启程了，莫延误时辰。”
木瑾乐胸口快速起伏，眼圈儿都红了，“真是气死我了，他凭什么侮辱你？”完了又瞪着他，“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生气？”
因为小时候已经听过太多了，金重厉知道这话不能说出口。
“你已替我出气，足矣。”
“哼。”
木瑾乐立刻给哄好了，拉着他上了船。
若是她仔细看，就会发现青年浅浅上浮的嘴角。
他知道那些话是说给她听的，句句入耳入心，似是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