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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了!
“瑾光,跟父王走,只要有你在定然能让木守王府发扬光大。”中年男人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木瑾光怜悯地红了眼圈,“木守王府已经没了,四妹妹她太伤心,发脾气把家给烧了。”
家没了,母亲没了,他连恨都恨不起来。
一瞬间,木镇阳像是老了十岁。
“儿子要去九云宗了,父……父亲保重。”
人来人往的街上,他后退一步,在木镇阳面前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
木镇阳喉咙哽咽着,“瑾……瑾光……”
不要走。
木瑾光抹了把眼泪,转身走了。
这一刻,酝酿许久的眼泪终于淹没了木镇阳。
男人身穿锦衣华服,那是他最后的光辉,在儿子离开后,彻底黯淡下去。
屋檐上,身穿枫叶红长裙的少女看着他的背影没入人群,远去,远去……
粗鲁的擦掉眼泪。
“曾经,我想过要是一生下就能走路,能修炼……”
是不是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她骨子里是成年人,并不多奢望他的父爱。
可木守王府毕竟是她的根,亲手摧毁这个地方报了仇,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
金重厉站在她身侧,从袖中掏出手帕来,谁知少女干脆拉了他的袖子,胡乱擦了眼泪,“噗呼~”
顺带擤了个鼻涕。
无奈感升起来,令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指抹掉她的眼泪,结果另一只袖子也遭殃了。
木瑾乐朝他吐了下舌头,转身跑了。
金重厉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垂眸看着指腹上的泪水,缓缓抬起手。
木瑾乐背着手回头看,却见阳光好像格外青睐那个人,他垂首之时,半阖着眸子,意外有一股妖异的美感。
“师父,你在干什么?”
吃手指?
金重厉绷紧了背脊,眼底划过戾气,在手帕上擦了手,飞身落下。
接下来还有炼器比赛,这东西比较费时,木瑾乐原本没想去看,可是,金重厉要参加。
“师父你刚刚说什么?”
她特意侧过头去听。
“炼器比赛的奖品中,有需要之物。”青年一边往报名处走去,一边跟她解释。
木瑾乐停下来。
“姐姐怎么不走了?”木瑾安抓着她的手,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白薇抿嘴一笑,“你姐姐被吓傻了,咱们不管她。”
“喂,你都不震惊吗?我师父,竟然会炼器!”木瑾乐瞪大眼睛,夸张地说道。
“那不是你师父吗?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再说了,金源修在炼器一道多有天赋,很多剑修的剑都是自己炼。”
白薇无语,面前这少女都是个逆天怪物,再来个金重厉很奇怪吗?
一点都不!
“也是,我师父多变态。”
你也好意思说,白薇扯上她,“快点,去晚了就没有好的观赏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