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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正是三年浇了圣泉后发长出来的九源桃。
木精化作的貂正趴在上面睡觉,见了她高兴地蹿了过来。
木瑾乐撸它两把,特意挑了个远的地方,把清净竹埋下。
正当她要打算浇水的时候,结果这玩意儿蓦地发威,在湖中卷起水龙卷。
这一抽,圣泉水平面肉眼可见的落了一截!
然而,清净竹也只是冒了根小笋尖。
但就是这么根小笋子,却散发着清浅的竹香,空间里的空气急速变得清新,多呆一会儿便心静神明。
连银和奔雷狼都忍不住跑过来,四仰八叉的躺下了。
木瑾乐就像是个满足的老农,走出空间后想道:
青祖秘境、澜祖秘境,要说这俩秘境没啥关系她都不信。
既然她能收两个,那么金祖秘境、火祖秘境是不是都能收,然后空间就会变成一个小世界。
越想越美,可有时候现实有点恶心人。
“木守王在前院。”金重厉从外面走进来,还带着丝丝冷冽的剑意,显然已经把碍事的人解决了。
木瑾乐一点也不意外,嘴角噙着冷笑,“他还真有脸来。”
说着脱掉黑袍,抬脚往外走去。
才走到前院,就听见中年男人低沉冷淡的声音,“瑾安是本王唯一的嫡子,自然该随本本王回去,继承木守王府。”
“没了木瑾晨,你又想让我儿子当工具,木镇阳,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庄佩瑜坐在上位,嘲讽他时并不避开小儿子。
“你懂什么?”木镇阳绷着脸,“不管是他,还是木瑾乐,作为王府的子女,这都是他们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木瑾乐仔细看了,发现他似乎憔悴了很多,鬓角浮起两丝银色,面色有些苍白。
玉冠锦衣,保持着最后的威严。
只是脸上丝毫没有心绪愧疚,有的,只是理直气壮和责备。
这个男人机关算尽,为了所谓的权势,到最后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父王。”
少女一声出,大厅里的人都浑身一震。
只见她跨进门来颜色如画,身姿挺拔瘦削,自带桀骜和矜贵的气势。
木镇阳皱眉看向她,本以为会因为木瑾晨兄妹而升起怒火,结果只是满心复杂罢了,心里像是梗着什么。
这是后悔,他知道,却见少女在他对面坐下,冷着脸说道:
“你不用再费尽心思让瑾安回去,也不必拿什么王府子女的职责压我,因为一切都变了。”
“你什么意思?”木镇阳心里涌起不安。
木瑾乐抬起眸子,眼底是决绝,“从今往后,木守王府将不复存在。”
她说话轻描淡写,可扑面而来的冷意,令木镇阳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