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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似厌恶。
就像,以前看木瑾乐的眼神,令木瑾妍悄悄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父王不夸奖她,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好好修炼,迎接万国盛会吧。”木镇阳并没有说什么,路过宫墙时,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二儿子,便拐道去了诏阳宫。
“你二弟在宫中可有被人欺负?”
他随口一问,叫木瑾晨全然回答不上来,因为自从木瑾光进宫,他就未曾关注过。
木镇阳睨了他一眼,语气不满,“杀两个人要让亲爹来擦屁股,有继承权的弟弟在宫中如何,你也不关心,真以为自己的位置稳了吗?”
他倒不是怪木瑾晨兄弟情淡薄,他们这样的人家,讲个屁的兄弟情谊。
只是觉得这大儿子还是不怎么上道,连自个儿的对手都不知道好好监视。
明明最废的木瑾乐都知道到处扒拉靠山,心狠起来连他这个亲爹都敢下手。
想起小女儿,木镇阳发现自己竟然不气了,印象都停留在她在木守王府和自己大打出手的狠样。
不出意料,木瑾光过得很不好。
宫外无人照应,宫内更是毫无盼头,虽然一应吃穿不缺,但远不比还是王府二公子时潇洒。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木瑾光一没哭闹,二没愤怒,平静得好似出家的和尚。
“你不恨本王?”木镇阳挑眉打量他,短短几个月不见,这个看起来不成器的儿子,竟然有两份气度了。
“有时候会气愤,但我已经认清现实了。”
木瑾光平静地回视他,如果木瑾乐腿是好的,进宫的就该是他。
少年话锋一转,“但儿子觉得,四妹妹定然是恨的。”
服侍他的掌事姑姑是从紫藤苑挪过来的,从她口中得知木瑾乐的经历后,木瑾光沉默了数个日夜。
“她恨又如何,人都死了,那是她作为嫡女,理应为王府付出的代价。”
木镇阳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质子,就是被舍弃的棋子,无须多关注。
木瑾光看着三人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笑了。
死了吗?他为什么总觉得木瑾乐会从冥界爬回来,然后咬死他们所有人……
木镇阳才跨出皇宫大门,却见朱雀门前立着一个身影。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离开王府之后,庄佩瑜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锦衣华饰褪去,一身简单的素白衣裙,让她看起来好像只有二十许,立在秋风中,单薄而坚韧。
眼圈微微发红,令木镇阳想起两人那早夭的嫡女,不由得心中一紧。
“如今才来指责本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