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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巴掌扇她脸上!
“好个小畜生,说!是不是你玩的把戏?!”
清脆的一声,白薇捂着脸,忽然笑了。
“我一直在家里都没出过门,那些男人病重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祖父都治不好的毒,我何德何能炼得出来?”
她的心情,从未如此畅快过!
只是这帮人现在的遭遇,都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报仇的快意,让白薇日渐沉迷其中。
大夫人和二夫人咬牙,虽然能肯定是白薇的阴谋诡计,可她们一枚证据二没把柄,也奈何不了她!
“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了,抓不到你的小辫子!”大夫人阴狠的瞪着她,“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
两个女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薇渐渐攥紧拳头,没事的,她还有瑾乐帮忙。
然而,木瑾乐也陷入了麻烦之中。
孤月高悬,整个诏阳宫都笼罩在夜色下。
木瑾乐为了锤炼源力,原本正在紫藤花架下修炼,没想到面前忽然投下一道阴影。
木晖指瞬间点出,却被来人轻飘飘挡下。
“白家六小姐的事情,是你捣的鬼?”来人声音冷而平静。
木瑾乐瞳孔猛缩,“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人,正是她在边镇大开杀戒时遇到的少年——被称作戾剑的家伙!
原本以为再也不会遇到的人,这才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又出现在面前。
还是以这副姿态。
“我在问你话。”少年的木剑抵着她的脖子,一抖,她的头发就落下一缕。
木瑾乐好不容易找回眨眼的本能,她深吸一口气,“是我教她做的,药也是我给她的。”
少年得到答案,转身就要走,却被少女的声音喊住。
“你是受她两个伯母所托,才来调查的吧?”
少年并不说话,木瑾乐推动轮椅,咯吱咯吱从紫藤花架走到他身旁,共浴月色。
“你可知,她那两位伯母侵吞她父母的遗物,自幼虐待她,甚至想逼她嫁人榨取最后的聘礼?”
月色照得少女的脸细腻如玉。
“你可知,你在助纣为虐,逼良为娼?”
少年微微侧头,一言不发地消失在眼前。
木瑾乐的嘴角越抿越沉,“啧,这家伙真是油盐不进!”
最后白家还是知道了背后的人是她。
大夫人和二夫人递牌子进宫来,打定主意要讨还公道,可惜的是,人见到了,可她们啥也做不了。
“嗯,药是我给的,法子是我教的,怎么滴吧。”
木瑾乐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